应当是无力。
所以这里他发自内心的劝说，而不是嘲笑。
如果天空黑暗那就摸黑生存。
如果发生危险那就保持沉默。
如果自觉无力发光，那就蜷缩于墙角。
但不要因为习惯了黑暗就为黑暗辩护。
不要因为自己的苟且而洋洋得意。
更不要嘲笑那些比我们勇敢且热烈的人。
我们可以卑微如尘土，不可扭曲如蛀虫。
“这种病你没法治，你也治不过来。”
他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
“算了吧！”
兴许就是从这个时候，张长林就决定自己被警察抓到后不供出程勇了。
张长林做过许多坏事，他自认是一个自私且只看利益的人，但面对警察的问询时他没选择把一个真正做善事的人给拖下水。
周游的电影就是这样，每个人都会拥有人性的微光，哪怕是如同黑夜中随风摇曳随时可能被吹灭的烛火。
可它究竟是没有熄灭。
彻头彻尾，毫无人性和底线的恶人有吗？
应当是有的，可那终归是少数吧。
周游合作过的演员中审讯戏拍的最让他感到惊艳的就是王彦辉，无人出其右。
从《烈日灼心》时他就发现了。
现在《我不是药神》中他仍旧稳定发挥。
逐利贯穿了张长林这个人物的始终，从不择手段的撬行和敲诈勒索，到最后警察局中被抓之后的坚守秘密，一口咬定自己就是那个幕后老板，这种反差让这个开始所有人都深恶痛绝的假药贩子身上出现了一丝诡异的魅力。
这种魅力是王彦辉赋予的。
尤其是面对审讯时他问警员要烟抽的时候，传销罪犯的风范就开始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周游通过让一个恶人，以恶的方式，彰显出了一丝丝的人形。
他面对询问时老油条和滚刀肉的做派本应该让大荧幕前的观众们怒气交加，可这会儿竟然诡异的有种出了气的快感。
“你越早交代，越有可能减刑。”
面对警察的话，王彦辉开始是整个人缩在一起，带着手铐的双手蜷缩于胸前，整个人看上去既畏惧又怯懦。
“给我一支烟。”
这个话警察应当听过见过无数次——这是嫌疑人想要坦白的前奏。
“现在知道老板是谁了吗？”
“谁？”
点上烟之后警察开始追问。
“我。”
张长林深深抽了一口烟，发出满足的叹息。
“跑了半年多你怎么卖药？”
“确实不是我。”
面对审讯的奸滑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这个滚刀肉那被戳破后不要脸坏笑放在平时只会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可在这里许多人都希望他坚持住。
~
啊啊啊，在网吧些的时候又开了一遍这个片段。
王研辉演这种简直无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