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地喊：“这玩意儿比咱们的好使！”
还有人冲着林晚星竖大拇指。
“林姑娘神了！”
“就是，这招太妙了！”
林晚星摆摆手。
心里却暖烘烘的。
王浩在自己的住处。
左等右等。
茶水都凉透了。
还没等来消息。
他坐不住了。
在屋里转圈。
嘴里念叨着：“怎么还没来？该成了啊。”
门被撞开。
一个亲信连滚带爬进来。
脸色惨白。
“大、大人……败了……”
王浩腿一软。
差点坐在地上。
“你说什么？”
“弟兄们……全被抓了……”亲信哭丧着脸，“对方早有埋伏！”
王浩眼前发黑。
扶着桌子才站稳。
“不可能……我的图……”
他想起什么。
“林晚星！一定是她！”
他猛地一拍桌子。
茶杯摔在地上。
碎成了八瓣。
“那个女人……她怎么会知道？”
王浩的手抖得厉害。
他一直以为自己握着剧情。
能顺风顺水。
可现在。
好像有什么东西脱轨了。
“完了……大帅不会放过我的……”
他抓着头发。
像只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沈墨寒的营地里。
火把还亮着。
士兵们围在一起。
分享着缴获的干粮。
有人唱起了军歌。
调子有点跑。
却格外有劲儿。
沈墨寒和林晚星坐在一边。
没说话。
就看着他们。
“你说，王浩接下来会怎么样？”
林晚星问。
沈墨寒望着远处的黑暗。
“狗急了，会跳墙。”
“那我们……”
“等着。”沈墨寒打断她，“他还会来的。”
林晚星点点头。
她知道。
这只是开始。
王浩在屋里。
砸碎了最后一个杯子。
眼神变得狠戾。
“林晚星，沈墨寒……”
他咬着牙。
一字一顿。
“我不会输给你们的。”
他开始写密信。
字迹潦草。
却透着股疯狂。
窗外。
月亮又被云遮住了。
像只闭上的眼。
林晚星打了个哈欠。
有点困了。
沈墨寒站起来。
“我送你回去休息。”
“嗯。”
两人并肩走着。
影子被火把拉得很长。
偶尔碰一下胳膊。
像有电流窜过。
“明天，得加固防线。”
沈墨寒说。
“还要查王浩的同党。”
林晚星接话。
“对。”
“还有……”
林晚星想说什么。
又咽了回去。
沈墨寒停下。
看着她。
“怎么了？”
“没什么。”林晚星笑了笑，“就是觉得，今晚的星星挺亮的。”
沈墨寒抬头。
云层刚好散开点。
露出几颗星。
“是挺亮的。”
他说。
声音很轻。
王浩把密信交给亲信。
“连夜送出去。”
“大人，这是……”
“别问！照做！”
王浩的眼里。
闪着孤注一掷的光。
他赌不起了。
只能用更险的招。
林晚星躺在床上。
却没睡着。
她总觉得。
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
像毒蛇。
“不管你出什么招……”
她对着空气说。
“我都接着。”
沈墨寒站在帐外。
守了一会儿。
确定没动静。
才转身离开。
他的脚步很轻。
像怕惊扰了什么。
夜色更深了。
营地渐渐安静下来。
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
一下，一下。
敲在寂静里。
王浩的密信。
正在夜色里穿梭。
朝着未知的方向。
林晚星翻了个身。
握紧了那块玉佩。
沈墨寒说。
有他在。
她信。
但她也知道。
自己不能只靠着别人。
乱世里。
能靠的。
只有自己。
还有身边。
这个能交心的人。
远处的天边。
泛起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来了。
而新的较量。
也不远了。
林晚星闭上眼。
嘴角带着点笑。
她等着。
等着王浩的下一招。
不管是什么。
她都接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