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白发老者指了指面前空荡荡的棋局。
“会下棋吗？”
“看过没下过。”沈渊如实相告。
“凡事都要有第一次。”白发老者淡淡开口。
“老夫让你执黑棋。”
“既如此，那晚辈献丑了。”沈渊拿起一枚黑棋，直接下在了右上角星位。
黑子第一步下在这个位置，代表了对于对手的尊重。
白发老者扫了一眼，随手拿起一枚白棋放在棋盘上，“看来也不是完全不懂。”
“在书上看过一些知识。”沈渊继续落子。
白发老者并未深究，转而问道∶“为什么选择来到虚空战场？”
“这里可不是好地方，每天都有强者陨落，你虽然天赋异禀，但敌人可不会惜才。”
闻言，沈渊苦涩一笑，“被逼无奈而已，遭到算计被赤羽心蝶母蝶寄生，不得不来到这里来寻求一线生机。”
“哦？”
白发老者手一顿，下意识看向沈渊。
沈渊也不废话，扯开左手手臂处的衣袖，皮肤上印刻着一只血色蝴蝶印记。
“难怪你神念如此孱弱，原来是这东西作祟。”白发老者收回目光继续问道∶“听说你跟帝罪族有些关联，帝罪族没有帮你解决？”
“没有！”
整理好衣袖，沈渊摇了摇头，“在帝罪族心中，我应该不值那个价码。”
“你看起来并不沮丧。”白发老者落子后开口。
“无非一死而已。”沈渊淡然一笑，心态倒是平和。
“你倒是看的开。”白发老者始终面无表情，如同一个被提前编程好的机器一般。
“不得不看开。”沈渊苦笑一声，再次落子。
白发老者看着沈渊的落子，罕见的露出一丝笑容，“难怪你的封号会是戮武，杀性确实重了些。”
“我若不杀，便是被杀。”沈渊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年轻有锋芒是好事。”
说着，白发老者落下一子。
一瞬间，沈渊精心构筑的攻势顷刻间被瓦解，看得沈渊不禁一愣。
败局已定，继续下下去已经没有任何必要了。
沈渊默默将手中棋子收了回来，“前辈，我输了。”
“嗯！”
白发老者微微颔首，转头看向外面，那里是漆黑无垠的虚空。
“那里就是虚空战场，墟灵和人类最顶级的天骄都在那里。”
“是吗？”
沈渊顺着老者的目光看去，不过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那里说不定会有能与你比肩甚至超越你的天骄。”白发老者道。
“与我比肩的或许会有，但同辈之中不会有超过我的存在。”
沈渊摇了摇头，语气平淡而笃定。
“你倒是自信。”白发老者饶有兴趣的看向沈渊。
“不是自信，只是陈述事实而已。”沈渊自信一笑。
“杀明道是你杀的？”白发老者突然没来由的问了一句。
“是，但也不完全是。”沈渊如实告知，“他被傀死炼制成了傀儡，即便我不杀他也会死。”
“死了就死了吧！”白发老者语气平静。
“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前辈请讲！”沈渊虽然不知道白发老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询问了起来。
白发老者面色平淡，“前段时间发现了一处秘境通道，里面有灵力气息。”
“经过探查，发现里面貌似有人类年轻一辈的天骄在历练。”
“老夫已经派补神境强者前去，你也去凑个热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