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灵神不会对他怎么样，沈渊随性直入主题。
“前辈，灵不入渊这四个字您是从哪听来？”
“乌族！”灵神淡淡开口。
“我墟灵一族原本的九大种族并无雀族，乌族是九大种族其中之一。”
“乌族曾经连续出过三任灵神，整体实力凌驾于所有墟灵种族之上，妄图一统整个墟灵一族。”
“不过乌族最终梦想破灭，被众多墟灵种族所推翻。”
“或许为了保存最后一丝直系血脉，也或许是为了赎罪，乌族族长临死前留下这句预言。”
“为什么会觉得这句预言跟我有关？！”沈渊有些困惑。
“是因为我的名字？”
“不是。”灵神语气平淡。
“那是因为什么？”沈渊继续追问。
这次灵神没有回话，似乎是在迟疑。
最终，灵神还是没有讲出来缘由，转移了话题。
“不妨去塔顶看看，若是那上面的东西你满意再决定也不迟。”
知晓灵神不会说，沈渊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对他来说，提升自身实力才是最要紧的。
“若是那上面的东西我不满意呢？”沈渊继续问道。
“那你可以自行离去，不会有谁阻拦你。”灵神语气平淡。
“好！”
尽管很好奇，但沈渊还是没有继续问下去。
见沈渊答应，灵神身处枯槁手掌轻轻一挥。
下一刻，沈渊身形消失在原地。
待到沈渊走后，龙应烛“嗖”的一下凑到灵神身旁。
“老头子，你跟我讲讲你为毛感觉那句预言里指的是他吗？”
“还有，你咋变得这么老了，搁哪整的这套装扮？”
灵神没有回话，只是轻叹一声，“近百年来，老夫身子骨已经愈发难以支撑。”
“要不了多久，就要大限将至。”
“老头子，你说什么胡话？”龙应烛面色怪异，“你本体可是逆生白龙，不修炼都能活上万年。”
“更何况你实力深不可测，没个几万年能死吗？”
“你现在才活了几千年而已，离嗝屁还早着呢！”
灵神沉默，半晌后这才缓缓开口，“看到、知道的事情多了，活的自然不长久。”
“老头子，你又动用那玩意了？”龙应烛眉头紧锁，面色突然一沉。
“若不动用那东西，我墟灵一族怎么闯出一条生路？”灵神长叹一声。
“笑话！”龙应烛神色傲然，“给我百年时间，世间配站在我面前者屈指可数。”
“更何况还有凤元舞那家伙，有我们在，墟灵一族至少未来万载无忧。”
“百年？”灵神摇头，“二十年都是奢侈，哪里来的百年？”
“回去吧！好好修炼，将来兴许能多上一丝生机。”
龙应烛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心念一动，离开了灵神塔第九层，独留灵神在此。
留在第九层的灵神转身望去，目光仿佛穿透无数世界。
“哪怕再给三十年时间，事情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步田地。”
“待到老夫坐化，这世间就会诞生出新的一位五劫补神。”
“只希望乌族预言是真的，能让我墟灵一族免遭灾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