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面色一变，运转功法，发现确实如她所说，这些浓郁的灵气炼化起来极其费力，用来提升境界几乎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无法提升境界，灵气这么浓郁有什么用？”
顾寒月解释道：“这是为了限制试炼者境界。”
“我们其实还好，突破浊丹境的强者来到这里，还会被压制境界。”
“压制境界？”沈渊皱眉，转念一想，又想到季尘，感到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
好消息，这真是难得的好消息。
一旦压制境界，那就无法动用浊丹，季尘实力大减。
不过沈渊没有因此得意忘形。
浊丹境就是浊丹境，境界可以被压制，肉身和灵力强度可不会……
“想要突破境界，没有别的办法吗？”
“你说你要凝炼第八缕纯粹神念，不可能只靠修炼。”
“聪明！”顾寒月夸赞一声，指着下方那些怪物，“想要提升境界，就要击杀那些怪物。”
“他们死后，会凝聚成一团灵气。”
“这团灵气无比纯净，可以用钥匙来储存，用于修炼。”
沈渊挑眉，“你杀了多少怪物？”
提起这个，顾寒月一脸傲娇，“本姑娘可是击杀了一尊浊丹境怪物。”
“你？”沈渊明显不是很相信。
倒不是说顾寒月不强，而是击杀浊丹境，这件事有些天方夜谭。
顾寒月嘻嘻一笑，“我运气好，碰到了一只重伤的浊丹境小成怪物，这才出手结果了它。”
沈渊咂了咂舌，重伤的浊丹境小成，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等等……”沈渊察觉到一丝不对，“此地应该不止你一个人吧！”
“当然！”顾寒月答道。
“尽管很多人都死在了天宫内，但跟我一样存活下来的也不在少数。”
沈渊顿感不妙，“你击杀浊丹境怪物，是不是被人见到了？”
“哇！”顾寒月故作惊讶，坏笑道：“你好聪明啊！”
沈渊眸光一凝，“你敢算计我？！”
“你在被人追杀，他们都在找你，你这时候选择跟我缔结契约，是为了让我帮你抵挡住他们，你好趁机突破。”
“基本正确！”顾寒月撇撇嘴，“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什么算计，咱们可是队友。”
“有契约在的，生死与共，其中一人死了，另一人可是要遭受反噬的哦！”
沈渊被气笑，没想到他如此谨慎，终究是棋差一招。
他眼中掠过一丝杀意，“不过区区反噬而已，比不得性命重要。”
噗嗤！
顾寒月捂嘴一笑，“这里到处都是危险，遭受反噬，你别说进入天宫，自保估计都难吧。”
坏了，上贼船了！
沈渊沉默，“追杀你的人什么境界？几个人。”
顾寒月展颜一笑，“三个人，一位浊丹，两位七次通明的通明圆满……”
“再见！”
没有一丝丝迟疑，还不等顾寒月把话说完，沈渊已经转身朝着远方飞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