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万佳可能是余天成的人，这就意味着，万佳的企划案能入余天成的眼，都是提前预演好的剧本。
陈国栋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那个，徐助理！徐助理？”
陈国栋走到徐蕊身边，喊了她两声。
徐蕊跟万佳不知道聊到了什么，两个人都在捂着嘴笑着，对其他人的反应完全没在意。
“啊？陈总监，怎么了？”
徐蕊转头，对陈国栋打断自己跟万佳之间的聊天稍微有些不满。
“万佳，这个企划案，是你做的么？”
陈国栋把那个文件递给万佳。
万佳看了一眼：“是我做的啊，怎么了？”
“你做的啊？”
徐蕊眼睛一亮，立刻接手过来：“行了，走吧，跟我去总裁办。”
“去总裁办干嘛？”
万佳一脸懵逼。
“刚才不是聊到老余了嘛，去看看他。”
徐蕊笑嘻嘻的说道。
“老板的办公室，我去合适么？”
万佳心中有点激动的问道。
自从进了愉悦科技，万佳就跟余天成见过两次，一次是在人事部，一次是在后勤部。
两次万佳都是以最底层员工身份跟余天成对话的。
其它时间，就只在网络上看到他了。
没办法，这就是两者之间的鸿沟，身份地位巨大的差距。
万佳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嘀咕一下，余天成，曾经是她手下的小弟。
“合适，老余其实还是那个老余，而且比以前更调皮，更好色了。”
徐蕊撇撇嘴：“胆子也更大了，他都敢蹲在大街上跟美女吹口哨了。”
好家伙，这话一出口，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徐蕊。
“估计老板听到你这么说他，又得说你污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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