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房遗爱之最强驸马

第13章 莫名的挨揍,房府也懵了?

“王德,你对房俊有什么看法!”

对于李世民的询问,伺候了李世民十几年的王德顿时一愣。

“老臣看来,房公子心怀正义,倒是个难得的才俊!”

“哦?那你是说朕是个滥杀无辜的人了!”

听到李世民的话,王德瞬间跪在了地上,胆战心惊的说道。

“陛下,奴才不敢!”

伴君如伴虎,王德虽然伺候了李世民十几年,可是这依旧没能把握李世民的脾气啊。

看着哆嗦的王德,李世民冷哼了一声。

“哼,起来吧,朕还没有那么小气!”

其实,别看李世民打了房俊一顿,但内心之中,对于房俊的感激,不下于任何人。

晋阳公主对于李世民的重要性,那是不言而喻的,长孙走了以后,他几乎把所有的爱全都给了晋阳公主。

而且今日房俊的行为,确实如王德所说的那样,正义,敢于谏言,倒是颇有魏征的感觉。

这就更加坚定了他赐婚房俊的想法,只不过,房玄龄的话让李世民不得不思考,高阳这丫头属实骄蛮了一些。

这也和他对子女的偏爱有关,而高阳公主因为从小缺少母爱,性格方面不如自己几个嫡女。

这让李世民非常的头疼,可是看到今日房俊救了晋阳公主不说,就连城阳公主都为他求情。

可见房俊在这次受伤以后确实有了不小的变化,特别是今日那句。

自古以来,圣贤之君皆以仁爱治天下,以德行为基石的话,确实说到了李世民的心坎里。

想到这里,李世民突然一愣,不对,哪里有些不对那。

想着想着,李世民脑袋上出现了一丝冷汗。

城阳公主,她这个已经出嫁的女儿看房俊的目光可是有些不太对啊!

作为过来人的李世民,岂能不知道到那代表着什么?

虽然,那目光还没有爱慕,但欣赏之意,已经非常明显了。

想到这里,李世民顿时有些暴怒。

“来人啊,给房俊抓起来,打三十大板!”

~~~~~~~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房俊在下职的路上,莫名其妙的被宫中的侍卫抓了回去,“赏”赐了三十大板。

当房俊听到是李世民的命令时,还以为是城阳公主告状去了那。

可是想一想,根本不可能啊,自己和城阳公主刚刚分开,告状根本来不及。

可是被打了三十大板的房俊,却在被安排送他回去的轿子中,看到了今天的赏赐。

副统领的服饰,加上百两黄金,万两白银。

还有王德带来的一道口谕。

“准百骑司副统领,房俊,在家休息十日!”

就在王德要走的时候,房俊拉住了他的衣袖,一大锭银子,出现在了王德的手中。

“王公公,可否多聊几句!”

听到此言,王德当然知道了房俊的意思,笑着说了李世民为他话的经过。

“陛下明显非常看重公子您,至于为何突然打您的板子,说实话,奴婢还真不知道,只不过下令之后,陛下有些后悔!”

说完这句话,王德慢慢的消失在了皇宫门口,趴在轿子上的房俊,却有些无语了。

“这特么是怎么回事啊?”

想了半天,房俊也没想懂,这只不过是李世民猜测他和城阳公主有事,就被打了一顿。

要是房俊真知道这些,定然,定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本书为清代名臣曾国藩着作全集(含上谕三道、谕赐祭文二首、国史本传等文16篇、曾文正公家书10卷、曾文正公年谱12卷、求阙斋日记类钞2卷等)的文言文译本。
涓涓不止江河生
北凉质子
北凉质子
身为异姓王之子的陈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二十年。半年前得知自己要被蛮荒小国交换为质子的时候,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然后天理循环,就此挂了。主角穿越至此,接管了陈积的身体……
橘子没熟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那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古滇国飞来到了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之地。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我才觉得,现在好啊,现在多清净啊。叫我孙子,本是鬼谷子弟子。哎,没有办法,都是孙子与九人被卷入百家争鸣之地,这里满是死亡游戏与对赌挑战。我只能依靠智谋,后来还觉醒了“灵闻”能力。我要探寻真相,和昭阳如月一起组建联盟,反抗吴起那家伙。我不想再陷
我叫陈田平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赢战穿越成毫无根基的大乾太子。陈世美的爹想废了他!素未蒙面的弟弟想杀了他!逼迫他出兵平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好在关键时刻争霸系统出现,他麾下人口越多,召唤的大军就越强!玄甲军,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杀十万叛军,杀皇子,杀丞相,杀尽一切敌人!渐渐的,赢战从一个废物太子,成了人人畏之如虎的杀神!
山锋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穿越大明,我的姐姐是当朝太子妃,我的大哥是开国国公,我的舅舅是大明“卫霍”。最关键的是,我的姐夫叫朱标。这不妥妥的王炸开局么。但当朝的皇帝好像是个小心眼,为了活的舒服,我选择苟起来做个小透明。十年来。我养在“深闺”,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舅舅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二叔公来府作客,我发现,这个二叔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好像,大概,也许,苟不住了…
摆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