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在一旁热情地介绍着：“张大师，这里是东海的楼王，视野绝佳，私密性也无可挑剔，售价一点八亿，绝对是身份的象征……”
张晓凡听着“一点八亿”这个数字，默默地咽了口唾沫，然后转头，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王静，缓缓摇头：“此地，风水不好。”
王静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啊？这……这是我们请香港的风水大师看过的，说是‘紫气东来，雄踞龙首’……”
“你看不懂。”张晓凡留下了四个字，转身就走，留下王静在风中凌乱。
第二站，是郊区的“镜月湖”独栋别墅。
别墅临湖而建，自带私人码头和超大花园，环境清幽，风景如画。
“大姐，这个总行了吧？依山傍水啊！”张晓凡看着眼前的美景，心又活了。
“水流无情，直冲门庭，是为‘穿心煞’。湖面阴气过重，夜晚水汽上行，侵蚀宅邸，此乃‘阴湿水煞’。此地虽风景秀丽，却只宜远观。若做居所，不出三年，家宅不宁，病气缠身。倒是个养僵尸的好地方。”苏怜月的声音依然毫无波澜。
张晓凡的嘴角又是一阵抽搐。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个刺耳的声音。
“哟，老王，又带人来看这阴气森森的破房子啊？我说了多少次了，这地方风水不行，狗都不住！”
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搂着一个网红脸美女，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王静看到他，眉头微皱，但还是礼貌地笑了笑：“赵总，您也在啊。我带客户随便看看。”
“看什么看，听哥一句劝，小兄弟。”那位赵总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对张晓凡说道，“买房子，别信这些神神叨叨的风水。要看地段，看升值空间！像我，刚拿下了市中心那块地王，准备盖个东海第一高楼！那才叫气派！”
张晓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苏怜月却在脑海里冷笑一声：“此人印堂发黑，浊气缠身，满身铜臭还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不出半月，必有血光之灾。他看上的地，想必也是一处败地。”
张晓凡心中一动，看着那位还在吹嘘自己的赵总，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
“阴气太重。”他对着王静，再次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离开。
那赵总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哈哈哈，还阴气太重？我看你是没钱吧，装什么大师！”
张晓凡懒得理他。
跟一个快要倒霉的死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连续被否决了两个最顶级的盘源，王静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能入这位“大师”的法眼。
她开着车，面露难色：“张大师，实在抱歉。东海市最高端的物业基本就是这两种类型了，您要是都看不上……”
“等等。”
张晓凡的脑海里，苏怜月突然开口了。
“问她，青龙山上，是不是有一座废弃的旧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