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张晓凡却摇了摇头：“不不不，我杀你做什么？一个快要消散的小神，杀了你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我这个人，一向喜欢合作共赢。我给你指条明路，一条让你不仅能活下去，还能重归神位，甚至变得比以前更强的路。就看你……愿不愿意走了。”
土地神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中爆射出一丝精光：“此话当真？”
“我归墟仙宗宗主，一言九鼎。”张晓凡傲然道。
他顿了顿，循循善诱地说道：“你看，我这归墟仙宗，刚刚建立，百废待兴。我需要一个能够镇守山门、梳理地脉、看管山林的存在。而你，身为归墟山土地，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了如指掌，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的提议是，你，归墟山土地神，从今天起，归入我归墟仙宗门下，成为我宗门的护山神灵。你的职责，就是护佑宗门安宁，梳理地脉，滋养灵植。”
“而我，以及我归墟仙宗上下所有弟子，则会为你重立神像，日日香火供奉，为你提供源源不断的愿力，助你修复神体，重聚神力！我宗门气运越是昌盛，你的神力就会越强。我们，是相辅相成的关系。”
张晓凡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性，“是继续做个无人问津、随时可能消散的孤魂野鬼，还是成为一个前途无量的仙道宗门的护山神灵，享受万代香火……你自己选。”
土地神彻底呆住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提出这样一个建议！
这……这是收编啊！
将一尊天庭敕封的正神，收编为一个宗门的看门人？这简直是闻所未闻，骇人听闻！
但……他无法拒绝。
对方说得没错，那是一条金光大道！以一个修仙宗门的气运和愿力来供奉一个神，其愿力的精纯和庞大，远非一两个凡人村落可比！只要这个宗门不灭，他的神位就稳如泰山，甚至有机会凭借庞大的香火愿力，突破桎梏，晋升为更高等级的城隍，乃至更高！
相比之下，那点“天庭正神”的虚名，又算得了什么？
他的内心在天人交战，那张老脸时而涨红，时而铁青。
胡倩儿和白素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她们一个是狐妖，一个是蛇妖，在野外修行时，对各路山神土地向来是敬而远之。在她们的血脉传承记忆中，神明是天地秩序的化身，是妖族的管理者和天敌。可现在，她们的宗主，竟然在像招聘员工一样，跟一个神明“谈条件”！
这种颠覆性的认知冲击，让她们对张晓凡的崇拜，已经上升到了一种近乎盲目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