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记录的年轻警员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笔记本，一脸无奈。
“王女士，别激动，我们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许长生走过去，语气平静地说。
王姐听到声音，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
“警察同志，我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啊！我这小旅馆开了十几年，从来没出过这种事……”
“你先冷静点，配合我们调查，才能尽快查明真相。” 许长生说，“你先把死者的入住信息给我们看一下。”
王姐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入住登记簿，翻到相应的页面，递给许长生。
“死者叫常小林，一个星期前入住的，预付了一个星期的房费，今天到期。”
许长生接过登记簿，仔细看了看：常小林，男，28 岁，身份证地址是本市另一个区的。登记信息很简单，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他入住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比如来这里做什么，有没有同行的人？” 许长生问。
王姐想了想，摇了摇头：“没说。他来的时候就一个人，背着一个双肩包，办理入住的时候很爽快，直接付了一个星期的房费。我问他要不要发票，他说不用。”
“那这一个星期里，你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情况？比如他有没有带其他人来房间，或者有没有人和他发生过争执？” 许长生又问。
王姐低下头，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他看起来不像是来出差的，倒像是来消遣的。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间里，偶尔出去一次，也没看到他带包，都是两手空空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每次出去时间都不长，一两个小时左右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会带点吃的，比如炸鸡、烧烤什么的，嘴里还哼着小曲，看起来挺放松的。”
许长生皱了皱眉：“还有吗？”
王姐的脸有点红，她压低声音说：“还有，他…… 他还叫小姐。这一个星期里，我看到的就有两三次。有时候我不在前台没看到，可能次数还更多。”
“你怎么确定是小姐？” 许长生问。
王姐笑了笑，带着一丝世故：“警察同志，我开旅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来我这开房的男女，是情人还是小姐，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情人多少会有点遮遮掩掩，说话也会客气点。小姐就不一样了，很大方，来了直接问房间号，走的时候也是干脆利落。而且，来他房间的女人，每次都不一样，不是小姐是什么？”
许长生心里一动，结合现场发现的安全套和女人脚印，他推断，在常小林死亡前，应该也叫了小姐。
“那你最后一次看到他叫小姐，是什么时候？” 许长生问。
“前天下午，大概四点多的时候。” 王姐想了想，说，“那个女人戴着帽子和墨镜，身材很高挑，我没看清她的脸。她进来的时候很快，直接上了二楼，没跟我说话。”
许长生抬头看了看大厅的屋顶，那里吊着一个摄像头，镜头对着门口。
“你这个监控还能用吧？把前天下午的监控调出来给我们看看。”
王姐的脸色一下子变了，露出为难的神色：“警察同志，这…… 这摄像头是十多年前装的，两年前就坏了，一直没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