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和林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搓了搓手，讪笑着说：“其实…… 是我们主动找的刘主任。您也知道，像他这样在大医院坐诊的专家，手上有很多稳定的患者资源。
我们诊所当时刚开没多久，名气不大，患者也少，就想请刘主任帮忙引流一些患者过来。
当然，刘主任的患者在医院该怎么治疗还怎么治疗，只是一些后续的心理辅导、情绪疏导之类的工作，会转到我们诊所来做。
说白了，就是想让刘主任分点‘汤’给我们喝，我们也会按照约定，给刘主任相应的报酬。”
许长生瞬间明白了其中的门道。这其实是医疗行业里一种常见的 “擦边球” 行为 —— 公立医院的医生利用职务之便，将患者引流到私人诊所做额外治疗，从中获取利益。
这种做法虽然不违法，但违背了医生的职业道德，属于不道德行为。
但许长生现在没心思纠结这些，他更关心刘砚秋在这家诊所里到底做了什么。
他盯着冯和林：“冯经理，能不能带我们去看看刘砚秋在你们诊所的工作室？我们想了解一下他平时工作的环境。”
冯和林想都没想就点头：“当然没问题！刘主任的工作室就在里面，我这就带你们去。” 说着站起身，朝着会议室外面走去。
两人跟着冯和林穿过走廊，走廊两侧有好几间房间，门上分别标注着 “咨询室 1”“咨询室 2”“治疗室”。
冯和林在最里面一间房门口停下，门上没有标注任何字样，只有一个简单的门牌号 “308”。
可就在这时，冯和林突然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转过身对许长生说：“警官，这个…… 恐怕不行。”
许长生眉头一皱：“为什么不行？刚才不是说好了吗？”
冯和林叹了口气，解释道：“不是我不愿意，是刘主任有规定。这间工作室是他专用的，平时只有他带着患者进去做咨询或治疗，患者离开后，他就会把门锁上。
钥匙只有他一个人有，而且他特意跟我们强调，不允许任何人进去，哪怕是保洁阿姨打扫卫生也不行，他自己会打理房间。
我们也没办法，毕竟他是我们诊所的顶梁柱，一半的患者都是他带来的，我们也不好得罪他。”
“哦？还有这种事？” 许长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一个医生的工作室，为什么要搞得这么神秘？连保洁都不让进，难道里面藏着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
他心里的好奇心和怀疑更重了，语气也变得坚定起来：“冯经理，越是这样，我们越要进去看看。
你也知道，我们是来调查案件的，刘砚秋现在是案件的关键人物，他的工作室很可能藏着重要线索。如果你不配合，耽误了案件调查，后果你应该清楚。”
冯和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站在原地犹豫不决。一边是得罪 “顶梁柱” 刘砚秋，影响诊所生意；一边是得罪警察，可能面临更严重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