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小区建成已有三十多年，红砖墙斑驳褪色，楼道里堆着杂物，头顶的电线像蜘蛛网一样交织，最关键的是 —— 整个小区只在大门处有一个早已罢工成为摆设的监控，楼道和单元门口连基本的监控设备都没有。
“只能挨家挨户问了。” 许长生站在小区门口，手里攥着周艳萍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米色风衣，笑容明媚。
他转头对周易说，“咱们分两路，你负责 1 到 3 号楼，我负责 4 到 6 号楼，重点问 3 月 22 号上午 7 点到 10 点之间，有没有人看到周艳萍离开小区，或者跟什么人同行。”
周易点点头，两人各自拿着照片，钻进了狭窄的楼道。
许长生先从 4 号楼 1 单元开始，敲响了一楼住户的门。
开门的是位头发花白的大爷，看到穿着便衣的许长生，眼神里带着警惕。
“大爷您好，我是公安局的，想向您了解点情况。” 许长生出示证件，递过周艳萍的照片，“您认识这个姑娘吗？她叫周艳萍，是这单元老周家的女儿。”
大爷接过照片，凑近看了看，立刻点头：“认识啊！艳萍这孩子从小在这长大，嘴甜，见了谁都打招呼，长得又漂亮，我们这楼里的人都喜欢她。”
“那 3 月 22 号上午，也就是上周六，您有没有看到她离开小区？” 许长生问道。
大爷皱着眉想了半天，摇头：“那天上午我去公园遛弯了，没在家，没看到她。你问问楼上的王婶，她那天好像没出门。”
许长生谢过大爷，又敲响了二楼王婶家的门。
王婶听说要找周艳萍，脸上露出惋惜：“艳萍这孩子多好啊，怎么就不见了呢？22 号上午我在家打扫卫生，没下楼，也没听到楼道里有动静，没看到她。”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许长生敲遍了 4 到 6 号楼的住户家的门。大多数邻居都认识周艳萍，提起她，无不称赞她 “懂事”“善良”“人缘好”，可一说到 3 月 22 号上午的行踪，大家要么说 “出门了没看到”，要么说 “在家没注意”，始终没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这小区里的人大多是老人，要么早出晚归遛弯，要么在家不怎么出门，想找个目击者太难了。” 许长生走到小区花坛边，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有些着急。
就在这时，周易快步走了过来，手里挥着一张照片：“许队，我刚才问 3 号楼的车大妈，她说 22 号上午看到过周艳萍！”
许长生眼睛一亮，立刻跟着周易往 3 号楼走。
车大妈家住在一楼，门口挂着一串干辣椒，听到敲门声，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女人开门出来，看到许长生他们，连忙招呼：“是警察同志吧？刚才我跟小周都说了，我确实看到艳萍了。”
“大妈，您跟我们再仔细说说，22 号上午您是怎么看到她的？” 许长生拉过一把小板凳坐下，拿出笔记本。
车大妈回忆道：“那天上午大概 7 点多到8点之间，我去小区门口的菜市场买菜回来，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看到艳萍站在那儿，手里拉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好像在等什么人。
我还跟她打招呼，说‘艳萍，这是要出门啊’，她笑着点头说‘是啊，去趟外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