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却没什么胃口。他拿出手机，先给那扎拨了电话。
“尘哥，你终于给我回电话了！”电话那头，那扎的声音带着一丝雀跃，“我还以为你忘了试妆的事呢，昨天问你，你说忙完给我回，结果等了一晚上。”
“抱歉，昨天回来太晚了，忘了给你回。”吴尘掩饰地说，“试妆定在下午两点，在陈导的工作室，你要是有空，过来看看？”
“我当然有空！”那扎的语气很兴奋，“我今天没工作，正好去给你打打气，顺便看看佟利亚老师的造型，学习一下。对了，我昨天给你炖的银耳羹，你喝了吗？有没有觉得嗓子舒服点？”
“喝了，很好喝，嗓子好多了，谢谢你，宝贝。”吴尘的语气软了下来，心里的愧疚更甚——那扎总是这样细心，把他的小事放在心上，可他却还在对其他女人动心。
“那就好，我还担心不合你口味呢。”那扎笑着说，“下午我提前过去，给你带杯热咖啡，你试妆的时候喝。”
“好，路上注意安全。”吴尘挂了电话，又打开微信，找到惹芭发来的视频。视频里，惹芭穿着民国学生装，正在拍一场情绪爆发的戏，眼泪掉得又急又凶，却能清晰地看到眼神里的倔强。
吴尘认真地看了两遍，给她发了条消息：“片段看完了，进步很大！情绪很到位，尤其是最后那个倔强的眼神，把角色立住了。
不过哭的时候可以稍微收一点，别太用力，留一丝克制，会更有层次感。”
没过多久，惹芭回复道：“好的，尘哥！我记住了，下午再拍一条试试！对了，你下周真的会来探班吗？我已经跟剧组的同事说了，他们都想见见你呢！”后面还跟着一个期待的表情。
“真的，我已经跟蜜蜜协调好了，下周抽两天时间过去。”吴尘回复道，“到时候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生煎包，再陪你逛逛街，放松一下。”
“太好了！我等你！”惹芭发来一个开心的表情包，隔着屏幕，吴尘都能想象到她雀跃的样子。
挂了电话，回复完消息，吴尘坐在餐桌前，心里有些烦躁。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扎的牵挂和惹芭的期待，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与佟利亚的关系，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大蜜蜜的包容。
他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困在情感漩涡里的人，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
他收拾好餐桌，拿起公文包，准备去公司。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手机响了，是佟利亚发来的微信。
“吴老师，今天试妆的时间是下午两点，我提前半小时过去，咱们可以先对一下早上讨论的那场对手戏，你看可以吗？”后面还跟着一个微笑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