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泽轻手轻脚关上门，意识沉进空间。
鱼塘里银光闪闪，那条东星斑胖得跟猪崽似的。
之前种下的果树苗蹿了半人高，枝头还挂着几个青果子。
还有麦子和水稻，都挂的沉甸甸的。
“啧，再过半月就能摘了！”他美滋滋地退出空间，倒在崭新的炕上。
被褥晒得蓬松，带着阳光的味道。
窗外传来海浪声，像在唱催眠曲。
宋仁泽迷迷糊糊想着：明天买小鸡崽，后天赶海，大后天...
呼噜声渐渐响起来。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宋仁泽就踹开了李二虎家的破木门。
“二虎！起来！出海了！”
李二虎一个激灵从炕上滚下来，裤子都穿反了：“宋哥？这么早？”
宋仁泽把渔网往肩上一甩：“趁着潮水好，搞点大货！”
前两天起了大风大浪，海水还不太平稳。
但这种天气，最容易出好货，尤其是那些海水中央的小岛，沙滩上肯定能冲上来不少好货。
果然。
到了沙滩边上，还能看到有不少渔民已经在挑挑拣拣了。
水桶里都装的满满当当的。
李二虎揉着眼睛嘟囔：“宋哥，你咋突然这么积极？”
之前宋仁泽都是要睡上日上三竿的，他俩又不用凑工分上工。
今天倒是转性了，这么早就要出海。
宋仁泽咧嘴一笑：“攒钱娶媳妇！”
“啊？”
“啊什么啊！快上船！”
渔船“突突突”地破开海浪往前冲，柴油发动机喷出一股股黑烟。
宋仁泽站在船头，海风把他的衣襟吹得猎猎作响。
“宋哥，你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李二虎一边掌舵一边挤眉弄眼。
“昨晚送孟知青回去，是不是有啥好事儿啊？”
“我是不是要吃喜糖了？”
“去去去！”宋仁泽作势要踹他，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
突然间，他心口一烫，一种异样的感觉传来。
这是......有鱼群？
“二虎，往南边开！”宋仁泽猛地指向右前方。
李二虎手一抖：“南边？那边水流急得很，去年王老五的船还在那儿翻过！听说...那边有鲸鱼出没...还有鲨鱼呢！”
宋仁泽眯起眼睛，空间里的感应越来越强烈：“怕啥！鲸鱼还能把咱这铁皮船吞了不成？”
“可...”
“可什么可！”宋仁泽一把抢过方向盘：“我开！一会儿你撒网！”
小船猛地一个转向，李二虎差点栽进海里。他哭丧着脸系紧救生衣：“宋哥，我娘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
“放心！”
宋仁泽盯着远处若隐若现的礁石群，胸口越来越烫。
“今天保准让你娘吃上龙肉！”
海水渐渐变成深蓝色，浪头一个比一个高。
李二虎死死抓着船舷，脸色发白。
宋仁泽却突然眼睛一亮。
前方海面下，隐约可见一片银光闪烁的鱼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