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一把五六半,打千斤野猪王

第134章 支持调查

沟内的第三排笼位,有两根标记竹竿给拔歪了,笼绳被剪短在泥里,看不见头。李二虎“哎呀”一声,火冒三丈:“偷人东西的孙子。”

“别喊。”宋仁泽按住他手,“喊什么,喊了他们更警醒。记位置,等回去画图。今晚换法。”

“咋换?”

“把三只最肥的笼位往里移半丈,外头这排做空笼。”宋仁泽从篓里摸出三截细铁钩,压低声,“再用细钩拴在笼绳里头,谁要是摸,钩上腥油,手背就会留印。我倒要看看谁明天去供销社买皂粉洗不掉。”

“阴。”李二虎冲他竖大拇指,“我喜欢。”

他俩把受损的标记重新立好,顺手在旁边插了几根不起眼的细枝,做了个只有他们自己认得出的暗记。收完这侧沟,他们往回撤,顺路把昨晚留在暗坑里的两口笼也掏了出来,一口空,一口里有一只偏小的白花蟹。

“这只放回去。”宋仁泽把白花蟹放回沟里,“不是青蟹的窝,不要混。”

“明白。”李二虎吸了口潮气,“老大,我忽然想吃热粥。”

“想得挺细。”宋仁泽笑骂,“回去看村里食堂开没开火,给你打两碗,别嫌稀。”

等他们出了红树林,天边已经泛起一条粉红。海滩上有人影活动,是隔壁湾的两个年轻人,正扛着网兜往回走,兜里鼓鼓囊囊。看见宋仁泽,他们远远招手。

“仁泽,今儿收成?”

“凑合。”宋仁泽抬了抬筐,“你们那边沟浅,记得快走,水追人没影。”

“知道呢。”那人笑,“听说你前天跟胡先锋对了两句嘴,咋了?”

“该说的说了。”宋仁泽淡淡,“你们小心自己的活就行。”

回到窝棚边,他们把蟹按个头挑拣,一篓留作自用与孝敬老人,其余的装到活水桶里,准备抬回村子。李二虎看着那只最大的,忍不住伸手又摸了一把背甲。

“这只真漂亮。”

“漂亮留不住肚子,拿它换布票。”宋仁泽把桶盖压紧,用湿麻袋盖好,“掀着走,一会儿晒到太阳,水里缺氧,它们要翻肚。”

沿着海堤往回走,路边的海防林被风吹得簌簌响。村口那棵老榕树下已经聚了一群人,晒网的晒网,补绳的补绳。老李支书把斗笠往后一推,抬眼瞧见他们,笑着喊。

“回来了?这么早。”

“赶着水之前回。”宋仁泽把桶往地上一放,“支书,昨晚外侧沟有人踩,三个人。”

老李支书脸色一沉:“又来?”

“确定。”宋仁泽把手背上那点腥油抹在树干上,留下一个浅浅的黏痕,“今晚我守一守,别动声色。”

“你就两个人,别逞。”老李支书压低声,“我跟民兵队说一声,安排两个人轮着。”

“可以,但别用枪吓。”宋仁泽摇头,“先抓现形,别把事情闹大,咱们要的是证据。”

“成。”老李支书应了,目光落在桶里那只大青蟹上,眼睛也笑起来,“这只顶好。你娘爱吃,捎回去一半,让她沾个喜气。”

“正有这意。”宋仁泽提起桶,“我先送两只回家,再去收购站称一称。”

“我陪你。”李二虎把另外一只桶扛上肩,“我娘也在唠叨,说你回来就盼点海味儿。”

两人穿过窄巷,一路遇见熟人,大家都往桶里瞄两眼,说些酸甜话。宋仁泽不多答,只笑着点头。到自家门口时,院里传出锅碗碰响和柴火劈啪声。门一推开,热气扑脸,是他娘正把粥锅往灶台那边挪。

“娘。”

女人回头一看,眼里立刻亮了:“回来了,是不是又整了些海货?”

“整了些。”宋仁泽把桶放到水缸边,把最大的那只拎出来,“这只留家里,一会儿蒸蟹黄蛋,吃半碗,别多。”

“我看着办。”他娘笑得眼睛眯起细缝,“二虎也在,坐下歇会儿,喝碗粥。”

李二虎早就吞了好几口唾沫:“婶儿,我不客气了。”

“好,好。”他娘舀了两大碗,把碗口吹了吹,递过去,“你们忙活了一早上,喝了再走。”

“我还得去收购站。”宋仁泽三两口把粥咽下,放下碗,“娘,今天别出门,外面风大。我晚上可能晚点回,门闩上,听见外面有动静,别应。有人叫门,也别开。”

他娘怔了怔:“又出啥事?”

“没事,防着点。”宋仁泽笑,“明天给你带一块新鲜海蜇,凉拌着吃。”

“嘴甜。”他娘瞪他一眼,眼里却满是疼,“去吧,路上当心。”

出了门,他们拎桶直奔收购站。站里黑板上粉笔字还没擦掉,几行收购品名排得整齐。负责称货的老会计从柜台里探出身,扯着嗓子喊。

“好早。今儿带啥?”

“青蟹为主。”宋仁泽把桶揭开,水汽一起冒起来,蟹脚乱踢,“挑大的先称。”

“别急。”老会计伸手掂了掂,“活头足,肉实。按上回的价给你,不亏你。”

“按规矩来。”宋仁泽笑,“冲你这句话,回头给你捎两尾小黄鱼。”

“行啊你。”老会计乐呵呵地去拿票本,“先过秤。”

李二虎一边往秤上递,一边小声嘀咕:“老大,你看他手上有个印子,黑黑的,是不是……”

“别盯着看。”宋仁泽轻轻弹了他一下,“会计是自己家人,不要疑神疑鬼。”

称完,票据撕好,钱票一起递过来。宋仁泽清点,不多不少,整齐地塞进衣兜。正要合桶盖,门口来了两个陌生人,一个戴着草帽,帽檐压得低,另一个夹着个小皮本,眼睛骨碌碌地转。

“早啊。”夹本子的笑,“你们是湾里那边的吧?”

“我们是村里的。”李二虎把桶往里拢了拢,“你们找谁?”

“没找谁。”那人站在门口不进来,眼睛却在屋里绕,“听说这几天青蟹多,来见识见识。”

老会计抬起眼皮:“看啥看,收购站不让闲杂人等乱串。出去,出去。”

那两人嘿嘿一笑,退到门外,脚步声却没走远。李二虎咬牙:“像不像昨晚踩脚印的。”

“像也装作不认。”宋仁泽把桶盖压紧,“走。”

出了站,两人故意绕了一段长路,才回到海边。太阳已经从海面冒出大半个圈,光一层层摊在水面上。红树林里传来潮水退去时泥泡爆裂的细响,像在悄悄数数。

“老大,午后咱去修那两口笼的铁丝?”李二虎问。

“去。”宋仁泽把竹竿放到堤上,“再做两口小笼,放到靠外的浅水位。今晚我在暗坑边守,你去村口等,看到灯号就过来。”

“啥灯号?”

“三下停两下,再三下。”宋仁泽比划,“要是我没打灯,你就别下。安全第一。”

“明白。”李二虎点头,“我去找老王借两块旧油布,今晚能挡风。”

“再带一罐茶水。”宋仁泽吩咐,“夜里风凉,别喝生水。还有,告诉支书,让他别派太多人,四个够,多了容易惊动人。”

“行。”李二虎背起空桶,又回头看了一眼海,“老大,你说他们要是今晚不来呢?”

“就当多看一夜海。”宋仁泽笑了一下,目光却冷,“来不来都记在账上。脚印不会说谎,海也不会偏心。咱做自己的,天帮咱。”

午后的太阳烤得人背上发烫,海面风向换了个角度,潮味里混了一点晒网的鱼腥。两人把笼修好,换了更结实的铁丝,笼门口多加了一道细卡扣。做空笼的时候,宋仁泽把钩子拴在绳心里,又用腥油抹了一道极浅的痕,闻起来不显,贴手却黏。

“这下谁动,手背准花。”李二虎边系边笑,“明儿看谁洗手洗破皮。”

“别想着看笑话。”宋仁泽抬头看天,“天色将黑,你去把东西备好。我先去红树林口踩点。”

“那你路上慢点。”李二虎提起背篓,“我把粥锅让婶儿留到晚点。”

“让她早睡。”宋仁泽挥手,转身朝红树那片暗色走去。

傍晚的红树林像一口慢慢合拢的井,光线从树冠缝隙里一丝丝漏下来。潮水退尽后留下的泥面发出淡淡的咸甜味,远处小蟹成群结队在滩面上横着跑,遇见脚步声立刻钻回洞里。宋仁泽找到了那条外侧沟,蹲在暗坑边,选了一个背风的地方,把身子藏到一株粗根后面,手边放着一只短木棍,一只抄网,另一边是包了布的手电。

“抬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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