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一把五六半,打千斤野猪王

第209章 有偷猎者!

“嘿,你放心,我嘴严。”李二虎拍胸脯,“明儿要有人问,我就说是山里捡的。”

“捡的?你当人都傻?”宋仁泽摇头,“少吹。回去收拾干净,猪皮留着,我要熬点猪油。”

走到山脚下,村口的灯火已经亮起。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夹杂着孩子们的笑声。

“回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屋门口传来。宋仁泽抬头,是他媳妇儿张桂花。

“嗯,打了只野猪。”宋仁泽放下背篓,“还有一只野鸡。”

张桂花瞪大眼:“野猪?真打着了?那得多大呀!”

“挺大。”李二虎抢着说,“嫂子,今晚你有口福,猪肉炖野鸡,香得很!”

“你少贫。”张桂花笑骂,“赶紧洗洗。仁泽,快把那肉挂起来,别让狗拱了。”

宋仁泽嗯了一声,把肉提到后院挂好,又把小獾放进竹笼里。小獾一见人就缩成一团,眼里亮晶晶的。

张桂花好奇地问:“这又是啥?”

“獾崽子。”宋仁泽说,“留着几天,皮好卖。”

“又是钱眼子。”张桂花摇头笑,“行了,去吃饭吧。娘炖的豆腐汤都凉了。”

“这回可得加点猪油。”李二虎在一旁嚷嚷,“我这手还疼着呢,得补补。”

屋子里灯火摇曳,饭香四溢。灶膛里火光跳动,映着几人的笑脸。外头秋虫声声,山风带着凉意,却也有一股热乎劲儿。

吃到一半,李二虎忽然放下碗,神秘兮兮地说:“哥,你说明儿要不要再上趟山?听老张头说,后岭那边有人看见过梅花鹿。”

宋仁泽抬头看了他一眼:“梅花鹿?那可是保护的,打不得。”

“哎呀,我就说说。”李二虎讪笑,“真有那命见一回就够了。”

宋仁泽笑笑,端起碗:“打猎不是光为吃肉,为的是手艺、胆气,还有命里的那口气。能活着下山,比打多少猎都值。”

李二虎挠头:“哥你这话,我记着。”

屋外风声呼啸,屋内一片安宁。火光里,野鸡香气弥漫,小獾轻轻叫了一声,像是在应和。

“差不多了,二虎,再钓一会儿就收吧。”

李二虎却还不肯放手,双眼盯着海面闪动的波光,嘴里嘟囔着:“再来一竿,再来一竿,说不定还能蹦出来条大黄鱼。”

“你这小子,跟小时候一模一样。以前赶个螃蟹都不肯回家,非得等潮退到脚底全是泥巴才甘心。”宋仁泽笑着摇头,转身去整理桶里的鱼。

桶已经快满了,银白的鱼身在里面闪闪发亮。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鲜腥的味道,混着海盐的清甜,竟让人觉得有点醉。

“哎——来了!”李二虎猛地一拉竿,鱼线被拉得直响。

宋仁泽立刻凑过来:“别慌,放点线,别又断了。”

李二虎牙关紧咬,汗珠顺着太阳穴滚下来,“这家伙劲儿不小,估摸着比那条鳕鱼还大。”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控线,一个准备抄网。那鱼在水里翻腾,掀起一阵阵浪花。过了好一阵,才见那条鱼露出头来——是一条金黄闪闪的大黄鱼。

“哎呀,这可是宝货!”宋仁泽眼睛一亮,“这要拿去换油盐,能顶好几斤肉。”

李二虎笑得合不拢嘴,“这下不白忙活一趟!”

他把鱼小心放进桶里,盖上盖子,长长吐了口气。

“走吧,仁泽哥,咱回去看看阿芳他们那边挖贝去了没。”

“成。”

两人收拾好家伙,背上鱼桶,沿着礁石往岸上走。海浪拍打在脚边,湿滑的青苔闪着微光。

走到沙滩时,远远就看见阿芳和几个妇女正蹲在滩涂上,用竹篾小铲子一点一点地挖。小木盆里堆着一堆花蛤、海瓜子,偶尔还能看到几只横着爬的小螃蟹。

“你们可算回来了!”阿芳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泥,“今儿个收成咋样?”

李二虎咧嘴笑,“瞧瞧这个!”他揭开桶盖,金黄的大鱼几乎把桶撑满。

“哟,这不是大黄鱼嘛!这可稀罕货啊!”一个年纪大的妇女惊叹着,伸手去比划,“怕是得有三斤多吧?”

宋仁泽笑道:“差不多。二虎这小子手气好。”

“嘿嘿,”李二虎挠挠头,“那得靠仁泽哥的竿子结实。”

大家都笑了。

太阳已经快落到海面上,霞光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红彤彤的。远处传来一阵阵咸水滩的潮声,混着渔民的喊叫,仿佛整个世界都活泛了起来。

阿芳拿出准备好的铁皮炉子,点上柴火,把锅架了上去。她一边生火,一边说:“等下煮点海蛎汤,配上刚捡的海带,咱就在这滩上吃了,省得回去还得忙。”

“好啊!”李二虎应声道,“正饿得慌呢。”

宋仁泽去河边洗了把脸,坐到石头上擦烟斗。火光在他脸上映出一道温和的光,他的神情安稳中带着几分满足。

“仁泽哥,”李二虎凑过来,小声说,“你说要是咱能天天下海打鱼,不用去队里干活,该多自在。”

宋仁泽斜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这话要是被队长听见,小心被批斗。”

李二虎嘿嘿一笑,“我就随口说说。那鱼要是真能多出几条,也得交公啊。”

“可不嘛。”宋仁泽叹了口气,“这年头,谁不想多捞几网,可规矩是规矩。”

火烧旺了,阿芳把切好的海带和海蛎放进锅里,香味立刻飘了出来。几个孩子围在一旁直咽口水。

“别急,再一会儿就熟了。”阿芳笑着搅锅。

“我记得小时候,”李二虎望着锅里的汤,忽然说,“那时候咱穷得叮当响,一家子能吃上这点海味都算过年。”

宋仁泽点点头,“那会儿你爹打鱼回来,都是悄悄把小鱼藏在桶底,生怕被分掉。”

“是啊。”李二虎叹道,“他老人家说,‘留点给孩子补身子’,可哪次不是全家人分一碗汤。”

阿芳笑着接话:“现在不比那时候了。日子慢慢好起来,海也肯给咱点恩典。”

“海要是知道咱心诚,自然不会亏待人。”宋仁泽说。

风渐渐大了,潮水也在涨。天边最后一抹红色被夜色吞没,只剩下星星在天空闪烁。

“哎,仁泽哥,你以前不是去过山那头狩猎吗?”李二虎问。

“去过几次。那地方靠山临海,野味不少,就是路难走。”

“那下回带上我呗,我也想见识见识野兔、山鸡啥的。”

宋仁泽笑了笑,“行,不过可得有真本事。山里头冷不说,夜里还有狼。你可别到时候哭着找娘。”

“得了吧,我李二虎啥阵仗没见过。”

阿芳在一旁笑骂:“你还吹,前阵子下海踩到海胆疼得直叫唤。”

“那不是……没准备嘛。”李二虎挠挠头,惹得大家一阵笑。

夜幕彻底降临,锅里的汤已经滚开。阿芳舀出几碗递过去,热气腾腾。

宋仁泽端起一碗,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口,笑道:“鲜!这味儿可比什么肉香。”

“那当然。”阿芳得意地说,“这是咱赶来的,带着海的味。”

李二虎大口大口地喝着,油光在唇边闪着,“这要是能天天这么吃,该多好。”

“想得美。”宋仁泽放下碗,“明儿还得上山砍柴呢。你忘了,队里说那边山坳有野果,也得去看看。”

“我去!”李二虎抬头,“要不明天我也去?顺便看看有没山鸡。”

“成,咱俩早起。”

夜风拂过,远处浪声拍打礁石。火堆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一圈红色的炭火。

——

第二天清早,天刚蒙蒙亮。

山脚的雾气笼在林间,露水打湿了脚背。宋仁泽背着竹篓,腰上别着柴刀,李二虎肩上扛着一根粗木棍。

“仁泽哥,这山真够湿的,走两步鞋就湿透。”

“习惯就好。早上路滑,别踩青苔。”

走了约摸半个时辰,山路越来越陡。鸟叫声从林子里此起彼伏,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地上。

“这边以前有人设过陷阱。”宋仁泽蹲下看了看,“脚印新鲜,估摸着前几天有人来过。”

“要不咱也试试?”李二虎兴奋地说。

“行,先找条兽道。”

他们沿着小溪往上走,果然发现几处泥泞的脚印,还有被拱开的树根。

“野猪走的路。”宋仁泽低声道,“得小心点。”

“真要碰上了怎么办?”

“跑得快就行。”宋仁泽笑笑,“不过咱设个陷阱,万一明儿来收,兴许真能逮到。”

两人用树枝、藤蔓搭了个圈套,又在旁边撒了些野果。李二虎抹了一把汗,“这要真逮着,够咱吃一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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