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狱三年后,前妻跪求我原谅

第222章 他好会

姜顺飞是他的亲侄子,是他的亲人,也是他的心腹。

主要是为他办理一些,他不能出面解决的事情。

都由姜顺飞处理。

这么多年下来,关系极为亲近,他当作半个儿子看待。

但打来电话的不是顺飞,他意识到了顺飞可能有危险。

电话里声音有些颤抖:“应该也死了。”

姜风云勃然大怒:“什么叫应该?

到底怎么回事?

你给老子说清楚!”

他的声音虽然苍老,但那怒吼声宛如老虎发出的,让人听到不寒而栗。

电话那端声音突然加快了:“别墅被火烧了。

着火之前,姜总也在里面,还有十几个筛选出来的兵王。

我猜想……他们都死了。”

嘭~

姜风云用力把水壶摔在地上,咕噜噜~变形的水壶在地上一直滚到花盆才停下来。

地上水流了一地。

姜风云眼睛通红,宛如丧子的野兽,怒吼道:“叶长青,敢杀我侄子。

你死定了!

你全家都死定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道:“还有一个重要信息,十几个特种兵死了,但有一个人活着离开了。

他叫王争鸣。

我觉得这次事情的败露,跟他有关系。”

姜风云努力地控制住情绪:“说仔细一点!”

电话里继续道:“常俊越带人去叶长青的公司,叶长青看到他们,直接吓怂了,当即伸出双手,让常俊越给他戴上手铐。

叶长青不可能有能力杀了十几个特种兵。

否则在公司时候,他不至于老老实实的让拷走。

我怀疑问题出在了王争鸣身上!”

王争鸣?

姜风云念叨着这个名字,突然想起一件事,急急忙忙回到屋里。

拿起桌子上的办公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犹豫了一下,他又放下电话。

重新拿起手机,再次拨打同样的号码。

电话接通,姜风云没有吼叫,他此时冷静的出气,声音里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马横刀……你护着叶长青?

你为了他,要跟我撕破脸?”

马横刀声音平淡,不徐不疾地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护着叶长青?”

姜风云咬了咬牙:“马匹夫,我听说常俊越去公司找叶长青的时候。

那家伙都吓傻了,乖乖地伸出双手,被铐上带走。

这么一个怂货,你不要告诉我,他有能力杀了十几个特种兵王。”

马横刀一愣,他一直想不通叶长青为什么甘愿被拷走。

姜风云问的也是他想不通的。

姜风云冷声道:“你不说话了,我就知道是你。

那个王争鸣是不是你派在我身边的棋子?

马横刀,你他妈的要跟我摆正车马为敌吗?”

马横刀一愣,随后骂道:“什么王争鸣,我不知道王争鸣。

我马横刀想干你,还需要派棋子吗?

老子直接领着警卫连,把你的那十几个手下,突突了就完事了!

你以为老子和你一样喜欢搞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姜风云气得怒骂道:“你他妈的不承认是吧。

好,你不是要护着叶长青吗?

我继续派人去杀他!

我看你下次能不能护他周全!”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三日后。

石头村,一辆汽车停在了寡妇苏曼香家门口。

远处,大树下,正在乘凉唠家常的几个女人,全都把视线看向了汽车。

车门打开,叶长青从车上下来,进入了院子。

大树下,几个女人议论纷纷。

“这小伙子年轻,看起来还帅气,啧啧啧,以前的寡妇吸引三四十岁的男人。

现在的寡妇,竟然引来了年轻人。”

“你知道什么,不管年纪大的,还是年轻的,只要是男人,都喜欢寡妇。”

“苏曼香寡居三年,估计一般男人满足不了,所以才找年轻人。”

…………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布衣天师
布衣天师
黄天一,跟着爷爷住在大山脚下一个偏僻的小村落里,从小跟着爷爷学习天师道的无上秘法,画符~练咒~降鬼~驱魔~镇妖。看看黄天一入世后有怎样惊心动魄的神奇旅程。
月下寒霜
柳条胡同之谁是小嘎么?
柳条胡同之谁是小嘎么?
好不容易等到更新,还没有看完就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陈睦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柳条胡同,每个人的名字里面都被寄予厚望。
喜欢米虫的橘姐
我的南京爱情故事
我的南京爱情故事
刚被调来南京的电台主播江南正准备迎接自己全新的生活,直到三个女人悄然闯入他的世界......面对三段截然不同的感情,江南该如何选择?是追逐年少时的心动,还是拥抱未知的浪漫,亦或者回归平凡的温暖?一场关于爱情、成长与抉择的都市物语,在南京的街巷中缓缓展开......
实在没钱充话费
黑暗扎基奥特曼
黑暗扎基奥特曼
黑暗之神,黑暗扎基与诺亚一战后,被其封印,力量继承给了徐飞羽,飞羽为了让扎基复活,来到迪迦世界,未知原因。宇宙中产生了大异变,所有的奥特曼的平行宇宙都来到迪迦世界!身为扎基的飞羽终究选择哪方。。欢迎加入书友群群号码:590688641
白色的风羽
穿越之继妻不好当
穿越之继妻不好当
苏惜竹因为地府工作人员马虎大意带着记忆穿越到安南侯府三小姐身上。本以为是躺赢,可惜出嫁前内有姐妹为了自身利益争夺,外有各家贵女争锋,好在苏惜竹聪明活的很滋润。可惜到了婚嫁的年纪却因为各方面的算计被嫁给自己堂姐夫做继室,从侯府嫡女到公府继室,苏惜竹走的很艰难,苏惜竹在生命最后一刻回忆她这一生时发现自己居然无悲亦无喜。男主:一个男人会对不起一个女人到何总地步女主:我这一生一直在与人斗,与权斗,与情斗
如若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