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把最后一块饼干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回去查资料，了解可能的区域环境和常见威胁。”她说着，把空瓶和包装纸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走了。”
几人这才意识到时间不早，赶紧收拾好东西。
“明天见！”
“明天继续练！”
几人这才意识到时间不早，赶紧收拾好东西。
“明天见！”
“明天继续练！”
方阳舒和符熙拐向不同的方向，许昭和羿叶叶则一起朝施家走去。夜色已深，街道安静，只有路灯拉长两人的影子。
走了一段，许昭忽然开口：“你的符箓，越来越熟练了。”
羿叶叶正低头踢着路上的小石子，闻言抬起头，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真的吗？昭昭你看出来了？”
她有点小得意，随即又认真道，“那天在施劲松家……虽然很危险，但我也发现了自己好多不足。光是靠着【隔绝符】、【静音符】这种辅助和干扰，遇到真正的麻烦，还是不够。”
她顿了顿，从随身的符袋里小心地拿出一个用旧手帕包着的小物件，打开——是一枚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暗红色的圆形玉符，表面刻着细密而流畅的火焰纹路，触手温润。
“你还记得那天你陪我回我父亲家拿东西吗？”羿叶叶轻声说，“我顺便把这个也借出来了。这是我曾祖母留下的【火雀符】，不是一次性的，可以反复充能使用，威力比我现在画的所有符都强……但控制要求也高很多。我不能总拖着你的后腿，遇到事只能躲在你后面。”
许昭停下脚步，看着她手中那枚玉符，又看向羿叶叶紧抿着唇、带着倔强的脸。
有些无奈。
“你从未拖过后腿。”
羿叶叶摇摇头，把玉符小心收好：“那是你认为的。我觉得我可以做到更好，不只是辅助和干扰。”
“我想试试看，能不能真正和你并肩战斗，而不是只被你保护。”
夜风吹过，带起羿叶叶额前的碎发。
许昭沉默了几秒，然后问：“要我陪你练习吗？”
羿叶叶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用力点头：“要！当然要！不过……”她有点不好意思，“这个符威力有点大，我怕控制不好……”
“去城外旧训练场。”许昭已经有了打算，“那里空旷，有废弃的防护法阵残余，相对安全。”
“好！”羿叶叶立刻应下，心情明显雀跃起来，“那明天放学后？不，明天我们自己加练完就去！”
“嗯。”
两人继续往前走。
羿叶叶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许昭，心里暖暖的，又充满了干劲。
她知道昭昭话少，但这句话，还有愿意陪她练习的承诺，比任何夸奖都让她开心。
夜色温柔，将两人的身影笼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