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绝望的深渊，窥见胜利的微光，空钱包的羞辱，流动性的枯竭，舆论的狂潮，内部盟友的动摇……一重又一重的压力，如同不断垒高的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工作室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连呼吸，都仿佛带着铁锈般的沉重。
阿泰烦躁地来回踱步，嘴里无意识地咒骂着；几个年轻成员眼神涣散，盯着屏幕上，那片死寂的灰色，几乎失去了焦点；连林小雨敲击键盘的声音，也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淹没了这里。
然而，就在这片近乎凝固的绝望中，一直站在主屏幕前，沉默不语的柯景阳，却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没有焦虑，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只有一种风暴过后的极致平静，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这种反常的平静，反而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他，连阿泰都停下了脚步。
“都感到很绝望，是吗？”柯景阳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没有人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柯景阳的嘴角，甚至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丝近乎玄奥的笑意。
“记住这种感觉。”他轻声说，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更远的地方，“记住这沉重，这窒息，这仿佛看不到一丝光亮的黑暗。”
他走到房间中央，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写满迷茫和疲惫的脸。
“因为，这就是黎明前，最黑最黑的那一段夜。”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道微光，骤然刺破了浓重的黑暗！
“你们想想，”柯景阳循循善诱，“‘狼群’倾尽全力，发动了他们认为，足以毁灭一切的终极攻击。舆论打压到了极致，价格打压到了极致，连羞辱人的手段都用上了。他们还会做什么？他们还能做什么？”
他不需要答案，自己给出了结论：
“他们已经打光了，手中所有的牌。他们此刻，一定认为胜利在握，认为我们已经彻底崩溃，毫无还手之力。”
“傲慢，会让他们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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