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恶心的是评论区，一群“苦主”扎堆哭诉：“我买了新月材料的股票，被他们坑得只剩裤衩！”“求严查！这种毒瘤不除，a股永无宁日！”“柯景阳就是个骗子！骗完钱就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水军带节奏，可架不住，不明真相的散户，被情绪煽动，跟着骂声一片。
短短一上午，“观势工作室”“柯景阳”“林小雨”这几个名字，在网络上，彻底成了过街老鼠，连带着，他们之前推荐过的股票，都被贴上了“杀猪盘”的标签。
“操！”柯景阳盯着屏幕上，那些捏造的“证据”，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桌子上，水杯里的水，溅了满桌。在市场上输赢他认，可这种颠倒黑白的污蔑，比割他的肉，还让他恶心！
林小雨也凑了过来，脸色瞬间惨白。她能对着复杂的，数据流冷静分析，能在算法攻防里，找到突破口，可面对这种铺天盖地、毫无逻辑的网络暴力，她只觉得一阵无力的愤怒。“他们怎么能这么无耻？！连瞎话都编得这么真！”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柯景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火气，指尖划过那些帖子，眼神越来越冷：“这是柯文阳的报复。市场上赢不了，就想用脏水淹死我们。毁了我们的名声，引监管注意，说不定还想逼我们关门大吉！”
他指着其中一条“证据”冷笑：“你看，他们专挑我们之前，赚钱的操作黑。普通人一看‘涨了就跌’，很容易先入为主，觉得是我们在割韭菜，这手段够阴，也够毒。”
话音刚落，工作室的电话就响了，一接起来，要么是朋友焦急的询问：“景阳，网上那些消息，是真的吗？”要么是合作方，带着疑虑的质询：“你们到底，有没有操纵股价？要是真有问题，我们得终止合作。”甚至还有匿名的骚扰电话，开口就是辱骂威胁。
前一天反击成功的喜悦，被这盆脏水浇得干干净净。柯景阳和林小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凝重的心情。他们仿佛能看到，黑石资本的办公室里，柯文阳正露出狰狞的笑：玩得起吗？这才只是开始。
市场上的战斗刚歇，一场更凶险、更没规则的舆论战，已经硝烟四起。这场仗，不仅要保名声，还要保生存，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