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传给你的家业，不是快被你败光了吗？
你主导的无人机项目早就烂尾了，卖了你爸的豪宅才补上窟窿！
我今天落在你们手里，但你会遭报应的！
我就是你的未来，哈哈哈，别忘了，我现在这个下场，迟早也会落在你身上！”
尽管方柳梅已经被牢牢控制住，嘴巴却没有被堵上，这让他得以继续怒吼，句句话都冲着窦珊去。
他显然一直都在盯着窦珊的动向，所以关于她的种种私事，方柳梅全都说得一清二楚。
真实和虚构夹杂，最容易让人心生怀疑。
胥炼很聪明，自然听得出来，这些话就是冲着打击窦珊去的，而且关于窦珊的部分，基本是真的。
因为为了完成对宗广文那头“猪”的任务，他需要定期汇报窦珊的动态，自然掌握她不少底细。
至于方柳梅说他自己为公司劳苦功高那部分，胥炼听了只想冷笑。
这种厚颜无耻的话，也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
不过，窦珊已经用行动表明了立场，也让胥炼彻底看清她的决心。
这样的她，完全够得上是自己的合作伙伴。
而对于方柳梅这毫无底线的语言攻击，胥炼决定亲自动手，让他尝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苦头。
就在胥炼准备上前时，一只温柔的手拦住了他。
“胥总，就像你以前说的，家丑还是自己来处理吧。”
胥炼看向窦珊，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湿润，但她依然咬牙选择亲自面对这一切。
她表现出的坚定，远远超出了胥炼的预期。
不过……
“合作归合作，关键时刻，我这个合伙人不能看着你一个人顶上。”
胥炼到底还是有些不忍，一个女人肩上压着这么大一堆破事。
他伸手轻轻将窦珊拉回来，凑近她耳边低声说道。
那一瞬间，一种深深的依赖感和安全感在窦珊心中油然而生。
她凝视着走向方柳梅的身影，心中的情感也愈发难以压抑。
“方柳梅，虽然我之前说过要送你进监狱，但我还没说不能给你加点开胃菜。
走吧，我们过去隔壁聊点悄悄话，后面这一幕怕是小孩不宜。”
说完这话，胥炼根本不再理会早已吓得瘫软、连大小便都快控制不住的方柳梅，直接拎着他走进了直播间隔壁的休息室。
……
等胥炼再次带着方柳梅走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眼神涣散，脸上还带着股焦臭味。
整个人宛如提线木偶一般，既没了之前的凶狠模样，也没有刚才的咆哮力气。
直到警察把他带走，他都没有开口说哪怕一句话。
周围的人都不清楚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但从进去前和出来的状态反差之大，令人忍不住一阵阵心里发毛。
只有窦珊依旧微笑着望向胥炼。
她心里很明白，胥炼不只是站在她这边，更是在替她挡住黑暗。
既然对方不惜惹一身脏也要保护她，那么她选择站在这人身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吧。
“窦总，网上炸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