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你会听见妖怪的故事——它们的伤，它们的恨，它们没法改写的命运。
而你，就是那个能撕掉宿命剧本的人。”
众人沉默了几秒，慢慢品出味儿来。
为了让大家更明白，胥炼示意汪卫江把准备好的设定投上去。
内容不多，却清晰勾勒出整个世界的骨架：这个世界长什么样，每只妖怪是谁，有什么过往，扮演什么角色。
这些东西不是为了立项，而是为了让在场的人回去跟画师沟通时，能把“感觉”传达到位。
不然，画师连平安时代是哪年、百鬼夜行是热闹还是灾难都不懂，画出来的图，再精致也是空壳。
连复印机印出来的线条都比它有生命。
“你们现在都清楚我要什么了。
接下来，我会亲自画出每个式神的线稿。
等你们找到合适的画手，直接把稿子发过去。
记住，预算不限，但品质必须顶格。”
……
事情交代得差不多，胥炼让大部分人先走，只留下几位核心。
“胥总，还有事？”老马咧着嘴问。
他刚才看概念稿的时候，一眼就盯上了召唤系统和养成体系，心里早算明白这游戏要怎么吸金了，此刻正乐得合不拢嘴。
“事是有一件。”胥炼瞥他一眼，“老马，别高兴太早。
我刚才说了，这游戏砸钱不手软，你要不怕我最后亏得底裤都不剩，那就继续笑。”
“哈哈，换个人说这话我肯定慌，但您说的？牌匾挂出去就够镇场子了，谁敢不信？”
“少来这套。
你之前推lol的时候，不是找过一批coser吗？”
“有，合作过，现在关系还在。
要的话随时能请她们出山。
不过……新游戏连影子都没呢，现在就上cos？观众看得一头雾水，连我们演的是谁都不知道吧。”
——结尾固定——“对，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咱们压根不用明说这是为了推哪个游戏，只要节目够炸，够吸睛，观众自然会追着问这是什么来头。
没人催，他们自己就会挖地三尺去查。”
“而且啊，越是这种来得不经意的消息，大伙儿反而越当回事儿，传播起来也更卖力，效果直接翻倍。”
胥炼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两人，继续道：“刚才我说的合作，窦成旭和老马，你们虽然签了战略协议，但实际配合上还是缺了点火候。
借这次机会，正好试试你们能不能搭上线，把事儿干漂亮。”
“胥总都这么说了，那咱们肯定得全力以赴，绝不能掉链子。”窦成旭立马表态。
老马接过话头，语气谨慎：“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胥总。
技术上找几个高水平的coser不是问题，但这行的人大多习惯照本宣科，演别人安排好的桥段。
现在要他们临时编一个能让人看傻眼的节目，说实话，难度不小。”
老马果然是老江湖，一眼就戳中了痛点。
可这根本没出乎胥炼的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