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归”的提问,像三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向了悖论之城最核心的三个问题:存在的意义、最终的目标、以及内部的稳定性。它的问题里,没有敌意,却充满了技术人员特有的、居高临下的“傲慢”。
在它看来,缺陷同盟和这座城堡,不过是一堆充满了“坏味道”(bad smell)的、临时拼凑起来的“屎山代码”(spaghetti code)。虽然能跑起来,甚至还解决了一个大“bug”(审计官-读”和“理解”的存在。
\/\/ 初始化对话协议。\/\/ 刘海用“代码”说道。
对面的“递归”,那一直古井无波的、由代码构成的身体,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他身上的绿色代码,滚动的速度,加快了数倍。
\/\/ 协议已建立。\/\/ 递归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类似于“惊讶”的情绪。\/\/ 检测到未知但兼容的‘语法’。请表明你的‘类’(ss)。\/\/
刘海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他知道,对付这种极度傲慢的技术宅,最好的方式,不是去解释,而是去“展示”。
他没有去阐述什么宏大的目标和意义。他只是将自己刚刚与同伴们抵御审计官-7a号“绝对肯定”力场的那场战斗,原原本本地,用最纯粹的、不加任何情感渲染的“代码逻辑”,在自己身上,重新“演算”了一遍。
罗兰的信念,被他翻译成了一个拥有最高优先级的“守护进程”(daemon)。莉莉丝的共情,被翻译成了一个动态负载均衡的“修复脚本”(patch)。诗人的干扰,被翻译成了一场分布式的“拒绝服务攻击”(ddos)。维特鲁威-e的空间诡计,被翻译成了一个巧妙的“中间人攻击”+“蜜罐陷阱”。而他自己的那个“核心悖论”,则被他定义为一个能造成“堆栈溢出”的、无解的“递归炸弹”。
\/\/ 这……这是……\/\/
“递归”彻底被震住了。
他看到了一场在他认知中,完全不可能胜利的战斗。一个由各种“低效”、“混乱”、“不兼容”的模块临时拼凑起来的“草台班子”,竟然通过一种他无法理解的“耦合”方式,成功地“宕机”了一个拥有“系统最高权限”(root ess)的、完美的“管理员程序”。
这完全颠覆了他那建立在“代码必须优雅、逻辑必须纯粹”之上的、神圣的编程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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