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无奈，只能选择了同性。
结果选一个，那人就学着宇文嫣然主动认输。
一个是这样，两个是这样，最后连叶天明自己都差点要放弃了。
直到轮到姜恒的时候，他沉默了，没有反驳。
大家都默认了他接受了叶天明的约战。
“姜恒，还是你有种，上，打他呀的。”
“叶天明的剑太贱了，用你的血饮刀劈它，让它长点教训。”
耳边全是同学们的怂恿，姜恒自己有点懵。
他刚刚沉默只不过是在想着宇文嫣然是不是故意要把第一让给叶天明。
少女天才，几乎是被全校认定的第一。
今日她这么毫无顾忌的让出来，嫌疑太大。
他猜测宇文嫣然是喜欢叶天明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
连荣誉都能让出去。
心中愤慨，决定回去后要将此事隐晦的告诉董事长。
让他来约束一下宇文嫣然。
短短的几分钟，他都想好要如何打小报告了。
就这么一愣神，没想到这好事就轮到自己头上了。
叶天明腾空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翻转，稳稳的落在比武台上。
目光凌厉的扫了一眼台下依旧在发呆的姜恒。
“请吧。”
这气势与他们之前看到懒洋洋的样子成了鲜明的对比。
众人心中恍然大悟。
这怕不是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对上那挑衅的目光，姜恒眼眸微微眯起，周身寒气逼人。
不论是因为宇文嫣然，还是因为他拿捏了自己的秘密。
无论是哪一点，他都迫不及待的想要与他战一场。
程虎催促：“怎么，怕啦？”
“你若是怕了，就乖乖认输，那剑也不会追着你的屁屁打的。”
“想让我认输，做梦。”
“那不就行了，上去啊!”
就这样，两人顺理成章的站到比武台上。
姜恒怒视着叶天明的剑：“有本事，你不要让你的剑替你打。”
叶天明眨了眨眼睛：“你若是不用血饮刀，我就不用剑。”
“做人要公平点，对吧。”
姜恒犹豫片刻。
他的刀的确嗜血，但如果，他无法靠近叶天明，也就伤不到人。
打来打去，叶天明是毫发无损。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要打的叶天明跪地求饶。
若是都不用武器？
少年低头瞥了一眼自己拳头上的厚茧。
神情一喜，很快又掩饰下来：“这可是你说的，我们赤手空拳对打。”
叶天明点头：“行。”
玩了这么久，是该动动手了。
两人在众人的见证下，都选择放弃武器。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后悔之声。
“对呀，我怎么忘记了，他没了武器，我还害怕个啥。”
“看看我沙包大的拳头，一定打的叶天明一个狗吃屎。”
“就是，他自己一个弱鸡，不就是靠着那把剑嘛。”
“之前的武术课，叶天明都是垫底的，就他那个手无缚鸡之力，还想伤到姜恒，做梦。”
说着，说着，众人又重拾起了信心。
老曹摸了摸下巴，找到了程虎：“程虎，你跟叶天明关系好，你说，他的体术如何？”
程虎眼珠子转了转：“以前的话，是挺弱的。”
“现在呢？”
“……曹老师，你不是他的班主任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