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肩上的青烟还没散尽，皮肤下的雷纹像活了一样往心脏爬。林风一把按住她左臂，掌心压下一道秩序之力，冷得像是从冰窟里捞出来的铁链。
“别动。”他说，“再动一下，这毒就进脑子了。”
大壮立刻撕开药膏瓶盖，手忙脚乱往伤口上抹。绿色的膏体刚沾皮，嗤的一声冒起白烟，苏然咬着牙没叫出声，但额头全是汗。
林风呼吸放慢，一吸一吐之间，指尖渗出极细的光丝，顺着经脉钻进去，把雷纹一点点逼回肩膀。他脸色越来越白，像是被人抽走了血。
“队长……”苏然喘着气，“你这样会撑不住。”
“我撑得住。”林风冷笑，“他们敢用锁灵链，我就敢造个混种灵根出来反杀。”
“啥？”大壮抬头，“灵根还能混着玩？”
“为啥不能？”林风盯着自己手掌，“秩序怕雷禁制，生命不怕。两个拼一块儿，搞不好能出个雷系免疫版。”
苏然愣了两秒：“你是说……现在就试？”
“不然等他们晚上来砍我们脑袋？”林风盘腿坐下，“时间不多，就五分钟。成不了也得试试。”
大壮赶紧往后退：“那我守门口，你们别炸了就行。”
林风和苏然对坐，掌心贴掌心。他不再压制修为，任由体内压缩到极限的力量缓缓释放。苏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指尖，绿色光丝从她胸口涌出，顺着手臂流进林风掌心。
一开始很稳。
三秒过去，两人呼吸同步。
第五秒，绿光突然扭曲，反向冲进林风识海。他喉咙一甜，嘴角溢血，但手没松。
“别停！”苏然喊，“再撑两秒！”
林风点头，眼眶崩出血丝。系统后台疯狂报警：【能量冲突等级超标，建议终止】。
他当没听见。
第八秒，两人胸口中间浮出一颗米粒大的光球，灰中带绿，忽明忽暗，开始吸周围空气里的碎屑灵气。
地面裂了。
头顶积雪哗啦啦往下掉，冰层发出要断不断的咔咔声。
“再……五秒。”林风牙齿打颤。
苏然死死掐住他的手，指甲陷进肉里。她感觉自己的灵根在尖叫，像被扔进绞肉机里搅。
光球越胀越大，眼看要爆。
林风猛地抽手，两人同时后仰摔倒。光球噗地熄灭，余波震得整座冰窟晃了三晃。
“成了？”大壮探头问。
“半成品。”林风擦掉嘴边血，“但方向没错。”
苏然抬起手，指尖泛着淡淡金光，像是镀了层太阳灰。她试着凝聚生命术，掌心冒出一团绿焰，颜色比以前深了一圈。
“有点不对劲。”她说。
“哪不对？”林风问。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它想动。”
话音未落，她指尖金光一闪，绿焰突然炸开，轰地打穿冰顶，留下一个焦黑窟窿。
三人傻眼。
“行吧。”林风咧嘴，“看来以后你放技能得先打招呼。”
苏然翻白眼：“谁教你拿队友试炸药的？”
“老六做事，哪有不死队友的？”林风笑完，脸色又沉下去，“但这招能用。下次见面，让他们尝尝‘秩序+生命’混合套餐。”
大壮在洞口来回踱步，消防服下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他总觉得脑子里有东西在挠，耳朵嗡嗡响。
第一波异形探子从雪堆里钻出来时，他一锤砸碎了三个。
第二波来了五个，他打得吃力，锤子挥空两次，差点被扑脸。
第三波只有一只雪兔，蹦跶着闯进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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