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凌希攥紧双手,点点头,迈步越过他往外走。
裴栖砚见状连忙跟上。
半晌,两人出现在祠堂外墙上,裴栖砚要下去,聂凌希伸手从背后把他拉住。
裴栖砚一脸懵,转头看向她。
“有人。”聂凌希望向祠堂,就见裴老太太正跪在垫子上,双手合十,不知道在说什么。
裴栖砚想到什么,一拍脑门:“差点忘了,裴老太太每月23号都要来这里跪一夜,风雨无阻,从凌晨一点到第二天的十二点才会离开。
这期间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不吃不喝,前两个月身体不好都会来。”
聂凌希眉心拧成川字:“她来这里面就跪着?”
裴栖砚摇摇头:“这个不知道,因为不允许靠近,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聂凌希眼眸微眯:“你在这里别动。”说罢,起身跳下墙头,一个翻滚躲到大树下。
裴栖砚还想跟,可屋内的人已经有所察觉,他只能躲下。
裴老太太侧身望向声音来源处,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见没什么人,又收回视线,重新定格在一堆牌位上,嘴里喃喃自语:“裴家列祖列宗在上,
如今什么都准备好了,只差一步,等再过些时日,我会带着好消息来跟各位分享,请保佑此次计划能顺利完成,莫要再像从前一样,半途而废。”
聂凌希躲在门口,听到这番话,心里默默对起时间:‘要是没猜错,从前应该就是二十多年前,但每月都来这里待二十四小时,就为了祈福这么简单吗?’
这时,屋内再次传来裴老太太的声音。
“虽然插曲不断,但已经解决了,你们那边怎么样?”
聂凌希不确定屋内还是不是裴老太太一个人,她弯下腰,往门口挪动。
“我这里可比你顺利的多,老太太,这次给你的,是最新药物,注射进去一刻钟就会出现反应,你确定要试试?”
男人傲娇不辨雌雄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只要能振兴裴家与我贺兰家,无论什么代价,我老婆子都能做,只是你要确保这件事可以成功。”
聂凌希听到‘贺兰’二字,脑中翁的一声炸响:‘贺兰?贺兰家族?是笔记本上的那个贺兰吗?但怎么从来没有人说过裴老夫人姓贺兰?’
就连关于裴家上下的所有资料中,裴老太太也只有一个名字叫:‘冉玥。’
‘贺兰冉月?’聂凌希在心里将两个名字合并,所有事情如断裂的蜘蛛网,在一点一点恢复原貌。
“自然能,只要你听我们的安排,我们可以满足你的一切。”
冉月双手合十跪在地上叩拜:“谢谢大人。”
片刻不到,聂凌希没再听到里面有声音,悄悄探头往里看,就见冉月又重新一副祈祷的样子跪在垫子上。
‘看来今天是拿不到了,回去要重新整理一下资料,这裴家看来跟当初我认识的那批人是一伙的,可我怎么记得那批人已经死了?’
聂凌希越想越想不通,干脆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