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挂了，再见。”
“再见。”
挂线后的胡秘书，惊讶的表情迟迟未能消去。她很清楚，林少要用50万请少时，纯粹是临时起意，一个是给吴粦一个交代，一个是测试吴粦的含金量。成功当然最好，能体现出京仪“花小钱办大事”的能力；失败也无所谓，本来就没计划邀请这么大牌的明星，毕竟预算有限。
胡秘书马上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林少。林少只是微笑着敲了敲桌子思考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一声，然后吩咐胡秘书去和吴粦联系，起草一份中介合同，劳务费是10万，列入成本开支里面。还特意吩咐了一下，这笔钱必须一切环节都正规，要经得住吉省本地税务机关的挑刺。
最后又吩咐了一句，以后有合适的活动，只要是京仪说得上话的，都和吴粦打声招呼。京仪欠吴粦一个大人情。
少时的成行，不会给京仪带来直接的经济收益，但是会带来无形的口碑和产生后续的收益。
东北三省不是林少的地盘，他原来也没想去当一条过江龙，毕竟地头蛇的实力相当的强。但是上面有风声吹来，不得不随风而动。这次吉省的晚会是林少突然发力以低价中的标，地头蛇就等着看林少因为预算少组织不了一台成功的晚会而出糗。东北三省的电视台也在观望，能“小钱办大事”肯定最好，既有高收视率去当做政绩，又不会得罪龙和蛇，以后还可以有充足的理由去应对地头蛇的垄断要求。
反正这次丢标是地头蛇自己疏忽大意造成的，电视台这边走的是正规投标流程，还有公证处在一旁看着，不怕地头蛇刁难。再说，本来预想是能用1000万做出500万的效果，现在是900万就有500万的效果，电视台已经赚了。
吴粦的消息给林少增加了在东北三省扎根的筹码，这个机会林少肯定不能放过。
考虑到少时参加吉省晚会引发的话题性和引流性，电视台那边肯定乐见其成，估计还会在不增加成本的前提下，多给林少一些方便。但是地头蛇肯定不乐意，既然明面上的手段行不通，估计就会用阴暗面的手段。
林少首先考虑的是如何增加sm的违约金，避免对手做出歼敌500自损50的损招，怎么也得让对方自损200。其次就是各种安全问题。增加保镖是不行的，这就增加了成本，报表上不好看，那么，就得在合同签署后把消息第一时间捅给电视台高层，暗示他们出面找警察局多关注治安问题了。不是为了明星而多花公款，而是为了避免把城市的脸丢到国外去。只要涉及到面子和外国人，相信都会获得重视。
这边林少在为后续做预案，那边吴粦已经走进少时练习室。刚进去就被润娥拉过去和少时全体拍了几张合照。
“干嘛突然要拍合照？又不是第一次见面。”吴粦诧异的问润娥。
“当然是发ins和fb啊。”润娥帮吴粦整理衣服，准备再拍一张。现在都是自己人，就不用顾忌什么了。
“这种小事也发？”
“平时没事都会发几张日常照，更别说现在也算一点小话题。来来。”
润娥的话提醒了吴粦，让他想起了之前和邓华的聊天。
“那我也能把这些照片发到微博吧？”吴粦问润娥。
“当然可以啊！对哦，你也发。我们还恨不得多一个渠道宣传呢。”润娥自己拳掌相击。老是想着本地的社交网络和官方账号，怎么把吴粦这个自己人给忘了？
“那我先问问。”吴粦打了个电话问陈台长，得到肯定回复后，才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林助理，让她挑选照片和礼品。
之所以问陈台长，主要是今天的行程虽然是得到批准，可是毕竟也算是和出差无关的事情，如果贸然发帖引起讨论，然后被人来了个“假公济私”，那就得不偿失了，搞不好连支持你的领导都要打压你。
吴粦各挑了一张和三个团合影的照片，然后文本说今天来sm做交流，发在微博和ins上。
ins没起什么浪花，因为本来也没几个人认识吴粦，之前还是因为yuri涨了一些少时粉，现在也就多了几个函数和红贝贝粉。
微博就不一样了，因为吴粦搞了个三大女团亲笔签名周边抽奖，引爆了华夏sm粉丝群体，给他结结实实的涨了一波sm粉。加上sm官媒的关注推送，结合之前和润娥、yuri的联动，坐实了吴粦是少时好友的身份。
发完文字信息，就轮到视频了。拍了一段少时自我介绍的片段，还有一段吴粦入镜的少时练习片段，合在一起就是一条劲爆的少时独家视频，甚至得到了抖音官方的推送，连b站都找上门来请吴粦开账号了。
总的来说，吴粦获益较大。关注度提升了，连带着即将播出的《山城》也得到了关注。就是苦了润娥，后续还得帮吴粦寄一大堆周边去让他送给西湖台的人。
唯一有点小意外的就是，吴粦的微博还是用之前的私人账号，因为他觉得微博的性质决定了他发出去的都是可以给全国人民看的内容，不涉及隐私，所以没必要建小号。但是他忽略了一点，他的名字没像其他明星一样改成艺名，所以随着关注度的提升，大学的同学也知道了吴粦和林静拍了一部电视剧，还在里面饰演了情侣，于是小道消息就这么流传出去了，只是由于两人现在在影视圈的知名度太小，还需要酝酿点时间才能变成大新闻。
一群人准备好后，出发金钟国的401烤肉店。之前金钟国已经打好招呼，准备了一大一小两个包厢，吴粦和少时一个，其他助理一个。本来吴粦想着是所有人一个大包厢一起吃，这样才显得一视同仁。不过很有眼力见的林助理否决了这个提议，明面上是说以前艺人聚会都是助理单独一桌的，才不会影响艺人之间的聊天；暗地里是暗示助理们不在才能方便吴粦和润娥放开了聊天。
9人开吃。在吴粦的劝阻下，加上下半场唱歌的安排，最后是全程sm报销的激励下，少时8个人总算可以真正吃一顿烤肉餐，没有拌饭没有参鸡汤的纯烤肉大餐。当然，不能忘记拍照去刺激身在港岛的孝源。
闲聊中，sunny首先把话题引向今天朴室长找吴粦的原因。
“没什么大事情，就是给你们在华夏找了一个行程，不过只是口头协议，还没签合同。”
“哇！吴粦你又给我们介绍行程了？”泰软表现出了惊喜，西卡没说话，但是明显的眼睛一亮，看向了吴粦。
“这个妹夫是真有用啊。”sunny嘴上这么说，目光却看向了秀颖。
“又看我……好吧，我自罚一杯。”秀颖无话可说，自己喝了一杯烧酒。孝源不在，没人分摊火力。
润娥微笑着不说话，递给吴粦一块包好的烤肉，心里乐开了怀。
“你们也别太高兴，这个行程不赚钱的。”
“为什么说不赚钱呢？不赚钱的生意公司不会接吧？”朱贤问道。
于是吴粦把和朴室长说的那一套换个方式重新说了一遍：“总的来说，就是虽然不赚钱，但是是打开华夏市场的第一步。”
“我们在华夏市场也很有知名度吧？华夏我们也开过sm家族演唱会的，也有粉丝会。”西卡问道。
“少时是很有知名度，但是局限于在喜欢韩流的那一小部分人群里面。而且你们的报价过高，所以站在主办方的角度，邀请你们的性价比太低了。”
“那现在低价过去一次，后面就算有邀约也会正常报价啊，那不还是等于没作用？”西卡貌似今天对于商业运作的话题比较感兴趣。
“先把名气打响，等你们在华夏的名气匹配得上sm的报价了，你们的活动自然就多了。”
“我们现在的报价高到华夏那边接受不了吗？”yuri问道。
“怎么说呢，报价是很高，但是没到接受不了的程度。这么说吧，华夏电视台有钱，不怕你报价高，就怕你的名气和引流能力与你的价格不匹配。”
“那怎么可能？我们可是世界明星啊，美国都有粉丝。”帕尼嘟着嘴表示不信。
“你们在美国的粉丝有多少？加上亚洲的又有多少？华夏可是有14亿人口，占世界人口的五分之一还多点，不客气的说，华夏随便一位老牌演员的知名度都比你们高。很多电视台知道你们是亚洲明星，可是一听到你们的报价，琢磨一下，还不如请几位知名实力派歌手，是吧？”
吴粦又指了指润娥：“润娥去华夏拍戏那次，片酬就占了预算的五分之一。私底下我听到别人议论，这个占比片酬都快比得上华夏第一档的女演员了。其它电视台的人也有提到过，南朝鲜的演员性价比太低，除非有剧情需要，否则真的没必要去考虑。这就可见你们sm胃口有多大了吧？”
“实际到我手里又没多少……”润娥嘟着嘴郁闷的说。
“那是肯定，你们sm是出了名的吸血鬼。”吴粦无奈的耸耸肩，撇撇嘴。
“不管怎么说，虽然可能我们拿不到几个钱，不过还是得感谢吴粦又帮了我们一次。大家敬一下吴粦。”西卡举杯，大家应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