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周全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就在这时，机舱内的卫星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来自上海的加密号码。
陆寒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了苏沐雪那带着几分焦急与担忧的清脆声音。
“陆寒！你没事吧？我听李爷爷说，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寒温和地打断了。
“我没事，别担心。”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电话那头，苏沐雪似乎是松了口气，声音也放松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嗔怪：“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怎么睡得着？整个金融圈都快炸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都在传，说瀚海资本疯了，要以一己之力，挑战整个欧洲的金融体系！”
“是吗？”陆寒轻笑一声，“那他们猜错了。”
“嗯？”苏沐雪一愣。
“不是我一个人。”陆寒看着窗外那片深邃的夜空，以及夜空下那片广袤的，属于华夏的土地，眼中闪过一丝自豪，“是整个东方，陪我一起疯。”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苏沐雪似乎被他这句话里所蕴含的磅礴气势，给震住了。
许久，她才轻声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那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轻轻地，搔刮在陆寒的心上。
“很快。”陆寒看着舷窗外，飞机已经开始降低高度，下方，上海那片璀璨的，如同星河般的灯火，映入眼帘，“我已经看到陆家嘴的灯光了。”
挂断电话，陆寒脸上的温情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冷静。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虹桥机场的私人停机坪。舱门打开，一股带着潮湿水汽的，属于上海的熟悉空气，扑面而来。
钱明早已等候在舷梯下。他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也写满了凝重。
“老板，都准备好了。”他递过来一个新的平板电脑，“所有核心交易员已经全部就位，‘战争堡垒’系统全面开启。我们账上所有能动用的资金，包括苏小姐和李家那边刚刚注入的，总计一万三千亿，已经全部进入攻击位置。”
“另外，港岛那边，李泽坤老爷子亲自坐镇，调动了‘长河实业’在全球的所有现金流，随时准备策应我们。”
“欧洲那边，罗斯柴尔-德家族已经开始行动，他们以‘系统维护’为由，暂时关闭了多家重要银行的清算通道。雅各布那个老狐狸，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心狠。”
钱明一口气汇报完所有情况，然后看着陆寒，眼中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狂热。“老板，就等您一声令下！”
陆寒接过平板，没有立刻下令。他抬起头，望向了东方。那里，海天相接之处，夜色正浓，看不到一丝光亮。
但他知道，再过几个小时，一轮红日，将从那里喷薄而出，照亮整个世界。
“传我的命令。”陆寒的声音，在寂静的停机坪上，清晰地响起，如同战前擂响的第一声鼓点。
“第一步，‘血染莱茵’计划，现在开始。”
“目标，德意志银行。”
“我要在天亮之前，让这只欧洲最肥的金融巨兽，跪在我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