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盘尼西林

一、铁血暗流

马飞飞搞到一批医疗器械与盘尼西林，支持缺医少药的抗日八路军。

马飞飞与魏光荣夫妇，一路奔波劳碌、送货给八路军地下工作站。

上海外滩阴霾笼罩，雾气在黄浦江面凝成铁灰色绸缎。马飞飞蹲在码头石阶上，用铁钩从货轮舱底捞出一只浸满江水的铁箱，箱角的血迹在晨光中泛着暗红。魏光荣低着头避开巡逻的伪军，将一只绣着白玉兰的藤编竹篮递给丈夫。

“盘尼西林在竹篮第三层。”她轻声说，“徐家汇的苏医生说，过海关时要提防他们用x光机。”

马飞飞用沾满血迹的手指轻轻摩挲妻子鬓角的青丝，这片刻的温存很快被码头响亮的汽笛声打破。远处巡逻艇上的探照灯突然扫过江面，魏光荣匆忙将草帽遮住脸颊，露出竹篮侧边的暗纹——那是地下联络站的标记。

魏光荣：她在安徽老家时叫魏光菜，为了躲避前夫的纠缠及毒打，她逃到上海才改名叫魏光荣。她与前夫离婚，嫁给马飞飞。参加上海地下工作，才有代号梁青。

二、暗夜潜行

夜幕降临时，两艘舢板在江心交错。马飞飞解开竹篮暗扣，松木木雕下露出的密码纸条被江风掀起一角。魏光荣突然按住他的手：“右舷有三艘火轮，最北边那艘载着宪兵二十三旅。”

船舱暗格里传来轻微的抽泣声，马飞飞握着的竹篮突然变得滚烫。他从长衫内袋摸出那把刻着梅花的匕首，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魏光荣的袖口滑落，露出内侧内衣印的凤凰图腾——那是她在贫民窟旗袍店工作时的服装符号。

三、血色仓城

黎明时分，载着医疗物资的马车驶入法租界。马飞飞突然勒住缰绳，马路尽头的梧桐树后，两个头戴礼帽的男子正交换着写着“汪”字的小纸条。魏光荣将竹篮塞进街边水果摊的蒲草堆里，转头望向对面的圣三一堂，尖顶的钟楼在晨曦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