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格牙路。我诅咒你们军统！诅咒戴笠全家不得好死！诅咒这宅子……”恶灵还在那咒骂，可就在紫符贴上的瞬间，它的声音戛然而止。它的身体开始扭曲、收缩，最后化成一缕黑烟，被吸入紫符里。
马飞飞赶紧把紫符折叠起来，用红线捆好，放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木盒里。做完这一切，他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地下室又恢复了寂静，只有煤油灯还在那静静燃烧。
马飞飞知道，这场战斗他是赢了，可赢得一点儿也不轻松。更关键的是，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戴笠竟然把处决的日本间谍埋在自家公馆底下，这手段也太残忍了。
“马先生？现在可以进来了吗？”张春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
马飞飞勉强站起身，拍了拍长衫上的灰尘：“进来吧，已经解决了。”
老张推门进来，手电光照在马飞飞苍白的脸上：“老天爷，您没事吧？那……那东西……”
“已经收服了。”马飞飞晃了晃手里的小木盒，“戴公馆不会再闹鬼了。不过……”他压低声音，“今晚看到的一切，希望老张你能守口如瓶。有些事儿，戴老板可不想传出去。”
老张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连连点头：“明白，明白。马长官放心，我什么都没看见。”
马飞飞勉强笑了笑。他知道老张是个聪明人，戴公馆的仆人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可这种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帮我准备一下，我要沐浴更衣，然后去见戴老板。”马飞飞说道，“另外，准备一只活公鸡，要纯黑无杂毛的。”
老张应声而去。马飞飞独自站在地下室里，看着铜钱剑留下的痕迹，陷入了沉思。他该怎么向戴笠汇报呢？实话实说肯定不行，但完全编造谎言也骗不过戴笠那个老狐狸。
一个小时后，马飞飞沐浴更衣完毕，站在戴笠的书房外。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藏青色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捧着那个装有紫符的小木盒和一把新买的铜钱剑。
“进来。”戴笠低沉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马飞飞推门进去，看到戴笠正坐在红木书桌后，面前摊开着几份文件。房间里头，西洋座钟滴答滴答地响着，壁炉里的火苗轻轻摇曳，给这春寒料峭的夜晚带来一丝暖意。
“戴老板。”马飞飞恭敬地行礼，“幸不辱命，戴公馆的鬼祟已经收服。”
戴笠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如刀般扫过马飞飞的脸：“坐。详细说说。”
马飞飞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小心斟酌着词句：“是一只道行高深的日本鬼子厉鬼，借戴公馆的风水宝地修炼。还驱赶一班日谍亡灵，晚上出来闹事。我在地下室找到了它的藏身之处，经过一番斗法，终于把为首的日本鬼子恶灵收服在这盒子里。”
他故意把中村一郎的身份和复仇动机给隐去了，只说是一只普通厉鬼。戴笠的眼睛微微眯起，好像在判断这番话的真实性。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