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进来没一会，又有人进来，看到雕像也是满脸震惊，逐渐狂热。
白牙城与枫岳城的人也出现，霜月与司徒文也突破了圆满。
“哟，你也突破了，机缘不小啊。”司徒文抱肘看向妖青天，嘴角勾起。
妖青天道:“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二人依旧是针锋相对，火药味十足。
霜月目光看向顾凌天，又迅速转过，但她的眸光还是被他发现。
随着人越来越多，此地也出现神奇的变化，只见石碑上的字蠕动起来，逐渐形成一道虚影。
“天地苍茫，何为尽，万物生灵终有时。”
那虚影是一头小火鸟的模样，站在石碑上，透露一股沧桑气息，声如洪钟，仿佛大道临现。
在场众妖皆是躬身行礼，整整齐齐，道:“我等后辈，见过前辈。”
只有顾凌天与刘信未这么做，他们不是妖，站在人群，很是显目。
火鸟朝他俩看一眼，也没说什么。
“没想到，老夫之传承，还有现世的一天。”火鸟看着众人说道。
幽兰清抱拳问道:“敢问前辈大名。”
“不死火羽。”火鸟道。
四个字一出，大殿燃起熊熊烈焰，法则之力澎湃，汇聚成海，恐怖气息席卷而出，威压令所有人都为之一颤，气血凝固，灵魂停滞，仿佛陷入死亡一般。
而诸多人瞳孔微缩，似乎想到什么。
“七十万年前，纵横天下的火羽尊！”有人震惊，直接喊了出来。
顾凌天显得平静，问幽兰清，传音道:“他是谁？”
虽然传音，但面对这等强者，根本没用，但火羽尊并没有生气。
幽兰清眼中充满敬意道:“火羽尊，出生小族，连一尊圆满高手都没有，后来在种族之战中被灭族，只剩一人，在逃亡过程中崛起，叩妖门，夺得妖宫的镇妖印，成为宫主的弟子，但他并未选择灭掉那个种族。”
顾凌天皱眉道:“为何？”
全族被灭，这是何等的血海深仇，他崛起后居然不灭掉那种族，火羽尊怎么想的？
幽兰清道:“种族之战是自然生存的法则与规则，他的族群被灭，就是自然的命运，而保存他，也是自然的选择，火羽尊正是理解了万物规则，所以才没有选择去灭族。”
闻言，顾凌天深感震撼。
族群被灭，是自然的规则，生来弱小，注定要被强族天敌吞食，他侥幸存活，是保留种族的复燃希望，这也是自然的规则。
而他成为妖宫之主的弟子，身份尊贵，没有选择灭掉那仇敌，也因为是自然给了他机会，若是没有灭族，他就成长不了，无法重现种族。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身上散发着神秘气息，玄之又玄。
而火羽尊则是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轻声道:“好一个逆天的悟性，这小子着实不凡呐，仅仅听了老夫的故事，就明白了自然因果。”
“也正因如此，火羽尊的后人才迅速发展壮大，得到天地自然的庇护，成为妖域数一数二的大族。”幽兰清继续说道。
顾凌天看向火羽尊，却见他正在看着自己，他眼中也是露出一丝敬意。
火羽尊望着众人，开口道:“老夫传承，谁都可得，通过最终试炼者，就是老夫的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