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得像是项羽最后一口没咽下去的酒。
刘邦站在沛县集团数据机房门口，手里攥着半块狗肉，嘴角却咧得像刚偷了楚河汉界的地图。
“格局打开。”他低声念叨，眼神扫过屏幕上的几个倒计时数字：17:43:22。
“你能不能别老说这句？”韩信靠在服务器架旁边，手边是正在运行的ai训练模型，“这玩意儿已经快被你吃成神经网络的一部分了。”
“那说明我吃得够多。”刘邦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渍，“说服力max，懂不懂？”
韩信翻了个白眼，继续盯着代码。屏幕上，一行行文字正飞速生成——那是项羽风格的“遗书”，一个本该悲壮、现在却被ai写得像个破产ceo的文本。
“喂，陈平。”刘邦冲着角落喊，“你的ai是不是读过太多项羽战报，以为这是年终总结？”
陈平从一堆旧报纸和项羽演讲录音中抬起头来：“不是我不努力，是这玩意儿理解不了‘绝望’这两个字。它觉得项羽应该写‘虽然输了，但格局打开了’。”
“删掉。”韩信直接敲下删除键，“这种句子一看就是刘邦写的。”
“嘿！”刘邦不乐意了，“我还真挺想给他加一句呢。”
这时，吕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指纹复制完毕，语音验证也过了。虞姬差点把项羽念成‘我自横眉向键盘’。”
“她干啥用美颜系统冒充项羽？”刘邦笑出声，“这不是逼投资人怀疑项羽是女扮男装吗？”
“重点是文件已经拿到了。”吕雉语气冷静，“而且你们猜怎么着？项羽办公桌上的指纹贴纸……有狗肉味。”
“那是我上次去他办公室蹭饭留下的。”刘邦理直气壮，“格局打开嘛。”
“……”韩信沉默几秒，转头问陈平，“遗书生成进度多少？”
“80%，但情感模块还在崩溃边缘。”陈平指着屏幕上的一段话，“ai觉得项羽自杀前应该先发个朋友圈，配文是‘今天也是输得很帅气的一天’。”
“那就让它学点真正的绝望。”刘邦咬了一口狗肉，顿时眼睛亮了三分，“听好了，我给你念一段。”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项羽临终前的心理活动：“老子当年破釜沉舟，现在居然要被一群投资人围攻……这群孙子连账都看不懂还敢投我？呵，我死也要让他们赔钱！格局打开？呵，格局炸了！”
韩信愣了一下：“……你这说得还真有点项羽的味道。”
“那当然。”刘邦得意洋洋，“我可是亲身体验过项羽式失败的男人。”
几分钟后，ai终于输出了最终版本的“遗书”。内容如下：
致所有投资人与看热闹的混蛋们：
我知道你们等这一天很久了。没错，我输了，但我不是输给你们这些只会看k线图的韭菜，我是输给了这个时代的算法与人性。
我的股权将被清算，账户将被注销，但我希望你们记住，这不是投降，而是最后的反击。
项羽，于乌江之畔，最后一次登录。
“嗯，不错。”陈平点点头，“煽动性有了，悲壮感也有点意思。”
“唯一的问题是，”韩信指着其中一句话，“这里写着‘格局打开’。”
“哦，那是我刚才念的时候不小心带进去的。”刘邦挠头，“忘了关麦克风。”
“删了吧。”韩信叹了口气，“项羽要是真写了这句话，投资人怕是要怀疑他精神分裂。”
“删了。”陈平迅速修改，按下保存键。
与此同时，在项羽总部的地下档案室，吕雉正带着虞姬悄悄退出现场。她们刚刚完成了一场高难度的“身份伪装秀”。
“你觉得他们会上当吗？”虞姬一边整理头发一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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