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还在为那场假玉玺拍卖懊恼，手里攥着狗肉啃得牙酸。他一边嚼一边想，格局是打开了，但钱包也瘪了。
“这年头，连虚拟资产都能骗人。”他嘟囔着，“下回咱自己造点真东西。”
话音刚落，萧何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沓电子账单，表情比吃了狗肉还苦。
“哥，我想到个主意。”他说，“咱们不卖资产，改卖债。”
刘邦差点把骨头咽下去：“你说啥？”
“债务盲盒。”萧何把平板往桌上一放，“大秦那边欠了一堆刀币债，我都整理好了。现在市场上投资人无聊得很，不如搞点刺激的——抽债。”
刘邦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这是要把烂账打包成抽奖机啊。”
“对，而且我还加了个彩蛋。”萧何滑动页面，“抽中高收益债还能解锁虞姬直播间的专属席位。”
刘邦眼睛亮了：“这招妙，虞姬一露脸，多少韭菜都得上钩。”
——
接下来几天，函谷关云计算中心忙得跟春运似的。
外包程序员在战俘服务器上敲代码，ai标签系统自动给每笔债务打上风险等级：红的是死账，黄的是半死账，绿的……其实也没多活。
“这玩意儿比种地还讲究。”陈平一边调试算法一边嘀咕，“得讲究‘预期管理’。”
“什么叫预期管理？”樊哙问。
“就是让人觉得自己能抽到宝。”陈平说，“哪怕里面装的是石头。”
与此同时，盲盒外观设计组也在加班加点。
设计师对着屏幕皱眉：“传统债券包装太土了，没人买。”
“那就整点新鲜的。”刘邦叼着牙签靠在椅背上，“比如，来个限量版虞姬签名照。”
“问题是她本人不知道这事。”萧何提醒。
“那就不让她知道。”刘邦笑眯眯，“反正我们有她的ip授权——从鸿沟支付接口顺来的。”
萧何没再说话，默默打开ps，开始设计盲盒外皮。
——
上线当天，服务器差点炸了。
预约人数远超预期，系统一度卡在加载界面，像极了虞姬上次直播翻车时的画面。
“不行，得限流。”萧何果断启动备用战俘服务器，“让这些人分时段抢购，别一股脑全挤进来。”
“还得加点激励。”刘邦拍拍手，“先让内部员工晒订单截图，制造抢购氛围。”
于是，朋友圈、微博、知乎、b站，一夜之间全是“我买了个债，居然抽到了优先分红权”的帖子。
“这叫饥饿营销。”陈平边发帖边解释，“你越看不见，越想看；你越看不到债，越想买。”
果然，第二天开售五分钟，第一批盲盒就被抢空。
有人晒出开出的内容，结果是个空盒，气得在直播间当场怒喷：“你们这是诈骗！”
“哎呀，运气不好嘛。”刘邦在后台看着弹幕乐呵呵，“这就是盲盒的魅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盒是什么。”
——
第一轮卖完，第二轮马上接上。
这次更狠，盲盒里直接绑定了公司股权。
“这样投资人就不是单纯买债了。”萧何指着数据图，“他们成了股东，以后公司赚了钱，也能跟着分一杯羹。”
“不对。”刘邦摇头，“是他们以为能分一杯羹。”
“你怎么说得这么阴险？”陈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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