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是张良从南越弄来的，能还原任何人在系统内的操作轨迹，精确到毫秒。但它有个规矩——只能照两个人，而且得是冲突双方。”
刘邦盯着那光，没动。
“你信我？”他问。
“我不信任何人。”吕雉说，“但我信数据。你要是清白，它照不出黑的。可你要是……也别怪我翻硬盘。”
她顿了顿，从包里抽出一块硬盘，标签上写着“刘邦-私人记录”。
“你的，我的，一起照。当着全公司高管的面。”
刘邦笑了。他伸手摸了摸袖子，确认狗肉已经吃完，武力值正在归零。
“行。”他说，“但得加个人。”
“谁？”
“萧何。没有他，这戏不完整。”
吕雉点头，按下通讯器：“通知所有人，紧急会议。主题：‘谁动了我们的历史’。”
会议室的灯刚亮，萧何就到了。他穿着熨帖的衬衫，袖扣闪着低调的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听说要查数据？”他坐下，语气平静，“我配合。”
刘邦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像块老腊肉，表面风干，内里发霉，可闻着还是香的。
“萧何啊，”他说，“你知道为什么狗肉不能多吃吗？”
萧何一愣。
“因为吃多了，站都站不稳。”刘邦慢慢起身，冲吕雉点头，“来吧，让我看看，到底是谁，把咱们的创业史，炖成了狗肉汤。”
吕雉按下按钮。
蓝光落下，第一束照在刘邦身上，投影屏闪出他的操作记录：登录、查询、调取旧系统……清清白白。
第二束转向萧何。
屏幕刚亮，数据流还没展开，整个系统突然发出尖锐警报。
【检测到多重身份覆盖】
【原始操作者：萧何】
【二级覆盖者：萧何】
【三级覆盖者：萧何】
【……】
【共发现41层权限嵌套，正在追溯第一层】
会议室鸦雀无声。
萧何的脸，终于变了。
他猛地起身，手伸向口袋。
刘邦却先一步拍桌站起，袖子一抖，掉出半块狗骨头。
“别动。”他说，“樊哙在门外，刀都磨了三遍了。”
萧何僵住。
投影屏继续回溯。画面一跳，回到三年前的某个深夜。
监控视角：办公室，灯还亮着。一个身影在电脑前敲代码。他删掉一段日志，又新建一个文件夹，命名为：“重生计划-备份”。
镜头拉近。
那人的脸，和现在的萧何，年轻十岁，可眼神一样冷。
他保存文件后，轻声说了句什么。
系统语音还原功能启动，会议室响起一句清晰的话：
“主子可以换，公司不能倒。我来写历史，因为你们都不配。”
蓝光还在照着。
萧何站在光里，像被钉住的标本。
刘邦缓缓坐下，从兜里掏出那张被泡过水的绿萝叶子，轻轻放在桌上。
“格局打开。”他说，“现在，轮到我来改剧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