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系统接受狗肉？”张良摇头，“难。它认的是萧何的理，不是你的味。”
“那就让它重新认爹。”韩信冷声道，“我们写个新认证模块，把‘狗肉说服力’归类为‘特殊情境下的合法沟通手段’，附上历史案例和成功率数据。”
张良眯眼：“你这是要把流氓行为合法化？”
“叫什么不重要。”刘邦耸肩，“重要的是，得让它觉得我们没疯。”
张良沉吟片刻，忽然问：“你们打算拿什么当新认证密钥？”
刘邦从袖子里掏出那块玉匣封着的狗肉，打开，肉还是冷的。
“用这个。”他说，“v3.8的启动密钥，也是萧何当年亲手封的。他说，‘肉凉了，局还没熟’——现在，局该熟了。”
张良盯着那块肉，良久，点头：“行。但得加个条件。”
“什么？”
“补丁上线后，系统新增一条日志记录：‘本次更新由主君与谋士共同决策，非单一意志驱动。’”张良看着刘邦，“你得让系统相信，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任性，是集体理性。”
刘邦咧嘴：“成。反正我脸皮厚，不怕写进史书。”
三人围在终端前，韩信敲代码，张良审逻辑，刘邦时不时塞块狗肉进嘴里，油滴在键盘上，又被张良拿绢子擦掉。
三小时后，补丁生成。韩信深吸一口气，按下上传键。
屏幕闪了闪，弹出提示：“新认证模块接收中……正在比对原始协议……”
倒计时停在89天14小时01分。
系统开始校验。
一秒，两秒，三秒……
忽然，屏幕跳出一行字：“密钥验证通过。补丁生效。备注：萧规可依，但狗肉亦不可废。”
韩信松了口气：“成了。”
刘邦刚要笑，张良却突然皱眉：“等等。”
他指着日志末尾，一行极小的附加代码刚浮现出来：“影子董事会成员萧何，投票权永久保留。”
“什么意思？”刘邦问。
“意思是他虽退隐，但关键时刻，还能投一票。”张良低声道，“哪怕他死了，代码里的他，永远活着。”
韩信盯着那行字，忽然说：“这哪是后门？这是祖宗牌位。”
股东大会当天，刘邦站上讲台，身后大屏放着补丁更新记录。他没拿稿，只说：“有人问我，汉集团靠什么赢？我说，靠兄弟，靠女人，靠狗肉。现在系统说，也行，但得按规矩来。”
台下股东交头接耳。
刘邦继续：“萧何当年设这套机制，不是为了夺权，是为了防我们变成自己讨厌的人。今天这补丁，不是推翻他，是告诉他——我们记住了规矩，但也没丢掉味道。”
掌声稀稀拉拉响起。
韩信坐在后排，看着屏幕上的“影子董事会”名单。忽然，他发现萧何的名字旁，多了个极小的标记：“v3.9待触发”。
他正要细看，张良轻轻按住他手。
“别查了。”张良低声说，“有些代码，查到最后，会发现写它的人，早知道你会来查。”
韩信没动，眼睛仍盯着那行字。
屏幕忽然一闪，v3.9的说明浮出半句：“当主君开始怀疑兄弟时——”
话没说完，画面被刘邦切换成狗肉广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