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立即起身：要提醒她吗？
陈序微笑，让她给我们上一课。
次日，苏梦果然前来汇报。她将对方提供的贿赂原封不动放在桌上：他们要实验室的能源数据。
你答应了？赵知远故作惊讶。
当然。苏梦狡黠一笑，给的是老厂区的废弃数据。」
众人相视而笑。陈序举起特制的通讯器：欢迎来到真实世界。
新型通讯器需要虹膜与声纹双重认证，每位核心成员配备专属频道。
记住。分发设备时陈序郑重交代，在这里说的每句话，都可能决定生死。」
深夜测试中，赵知远突然在频道里惊呼：老陈！北非分部刚传来消息...
油田股权收购案。陈序平静接话，周天明要截胡。」
你怎么知道？我还没说...
因为历史总是重演。陈序声音带着笑意，这次我们让他截。」
当周天明以三倍价格收购油田时，序言科技悄然入股了相邻的页岩气田。
他总盯着明牌。看着暴涨的股价，顾明由衷感叹。
所以我们要多准备几张暗牌。陈序调出新公司架构，从今天起，各位都有双重身份。」
林晚晴看着自己的新职务怔住：离岸基金主席？
用魔法打败魔法。陈序眨眼，这是他教我的。」
最后一次全体会议结束时，陈序取出保密协议。赵知远看都不看直接签名：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跟你疯这把。」
电磁屏蔽解除时，朝阳正穿透防弹玻璃。每个人胸前都多了枚徽章，外观是普通司标，内藏紧急定位器。
记住。陈序与众人握手，无论发生什么，活下去最重要。」
他们相携走出地下室，身影在晨光中拉长，如同即将出征的将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