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驯服母虎,走婚诸部

第12章 她们……以后就由您来庇护了

“以洁净之身,承天神之佑!”林巫再一次为林天授冠,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林天首领,请受冠!”

当那顶象征原始权力的羽冠,戴在头发丝滑、皮肤白皙、身着帅气鱼皮衣、浑身散发着清新香气的林天头上时,强烈的反差感形成了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和精神震撼。

族人们望着他们这位如同从神界降临、与周围原始环境形成鲜明对比的新族长,眼中充满了无比的敬畏、崇拜和狂热。

“拜见首领!”以林勇为首的族人,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呼声震天。

林天屹立在火光中,感受着洁净带来的通透感,看着眼前这支“改头换面”的部落,心中豪情万丈。

这时,林木站出来激动地喊道:“族长姓林,林巫也姓林,我们都跟着姓林了!我们的部落,以后就叫林部落吧!”

林岩却大声反对:“不好!陶器上是‘天’字!族长叫林天,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的!我们应该叫天部落!族长就是‘天’!”

林巫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他缓缓点头:“岩说得对。‘天’,代表上天,是赐予我们食物、火焰和希望的存在。林天族长就是‘天’的化身。我们的部落,从此更名为——天部落!”

“天部落!”

“首领!天!”

欢呼声响彻山洞,一个新的时代,在这凛冬之中,正式开启。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粗犷的鼓点围绕着中央那堆巨大的篝火,新烤熟的鱼肉香气,弥漫在整个山谷营地。

人们围着火堆,用力跺着脚,唱着不成调却充满力量的古老歌谣,庆祝着新“天”部落的诞生,以及他们新任的、年仅十二岁的首领——林天。

然而,这场狂欢的主角,林天,却独自一人坐在阴影处的一块大石上,与热烈的气氛格格不入。

他稚气未脱的脸上没有喜悦,只有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深思。

目光扫过场中每一个纵情歌舞的身影,心中默数:

“四十五个……加上我,部落还有四十六人。”

原本部落里有五十多人,一个冬天,死了十多个,连同狩猎战士就死了六七个,他们都是部落里最精锐的力量。

一个冬天,人口死亡率达到惊人的四分之一!

他的视线尤其在几个腹部微微隆起的女人身上停留。

有五个女人怀了孕,这是部落的希望。

但在这个极端落后的原始时代,生产就是一道鬼门关,大人和孩子能都顺利熬过来吗?

完全是未知数。

今天狩猎队运气好,带回了一头不小的野猪和一些浆果,暂时食物充足,可明天呢?

后天呢?

一场暴雨,一次兽群迁徙,或是简单的伤病,都可能让这点脆弱的盈余瞬间消失,将整个部落推向饥饿和死亡的边缘。

“必须改变……”

林天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碾碎了一颗脚下的干土块,“按照上辈子的经验,生存之道,就是要做大做强。但具体从哪里开始?”

他脑子里飞速转着上辈子作为现代人的知识储备:农业、畜牧、建筑、医疗、制度……

千头万绪,却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工具太简陋,人力太稀少,知识体系几乎为零。

一切都得从最基础的做起。

就在这时,须发灰白、脸上涂着神秘彩绘的林巫,带着几个女人走了过来,打破了林天的沉思。

林天认得她们,是原首领的女人,其中还有两个是孕妇。

按照部落的传统,新首领继承旧首领的一切,包括他的女人和财产。

这是一种力量的象征,也是维系部落结构的一种方式。

林巫恭敬地躬身:“首领,她们……以后就由您来庇护了。”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大明:开局送走大哥二哥
大明:开局送走大哥二哥
无系统、穿越者不是什么都懂的、权谋、非爽文、不无脑,不无敌魂穿八岁的朱允熞,朱标已经不行了,为了避免靖难之役之后被朱棣囚禁,朱允熞的夺嫡之心瞬间坚定起来了……送走大哥二哥做了太孙继承皇位,从此大明就开始朝日不落帝国发展,地球他姓朱了……
斯虞
我在大秦长生不死
我在大秦长生不死
那一年,卫鞅入秦。与此同时,一个少年于少梁役中醒来。
姒荒
娘娘,请卸甲!
娘娘,请卸甲!
我叫姬太初穿越大梁皇朝,十年寒窗苦读,参加科举,做出锦绣文章却被冒名顶替,还被关进大狱。幸运遇到小时候进宫当太监的玩伴,从宫中回乡,帮贵妃娘娘物色面首。既然科举走不通,那我便换一种方式,权倾天下!“天下的美人,我要九十九!”
红薯怪
其名曰武
其名曰武
华天集团董事长萧宇飞为敌国所害,穿越成明武宗朱厚照,带领属下王守仁、杨慎、张铭、高凤等人开学校,教授新学;开海禁、积累财富;寻红薯、马铃薯、玉米应对饥馑;兴工业,冶铁造船造枪炮。平瓦剌鞑靼、复努尔干都司、朝鲜改藩设州府、分化重整东瀛,驱逐佛朗基人,占领满剌加、直至天竺。大明海军出击,向东,登陆北美大陆,整合印第安部落;向西抵达波斯湾、红海,联手奥斯曼帝国牵制罗刹。最终扶植匈牙利,将大明影响力推向
汉唐盛世
易,三国
易,三国
易为改变、为交换、为替代、为阴阳之象也。唯易方知其不易,是为易三国。一场诡异雷雨使五名少年离奇丧命,却又使他们同时重生到了汉末乱世。面对这千载难逢的天赐良机,究竟是造化还是劫数?他们该如何在这陌生且黑暗的世道里求存立足?又能否做到鱼跃龙门,一飞升天?当爱恨情仇相纠缠,他们该如何取舍?当权利情义相冲突,他们又该如何抉择?当命运的漩涡开始汹涌咆哮,试图将他们扯入深渊时,是否再怎么努力也终究徒劳无果?
君居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