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用着，以后墙外杀鬼，指不定就靠你这速度救命呢！”
韩子夜点点头，重新穿上制服外套，将暗夜甲贴身藏好。
………………
第二天清晨，韩子夜六人准时到达晨曦街的临时据点。
土豆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到他们，腼腆地笑了笑，和大家打招呼道：“韩哥，富贵哥，阳哥，今天开始正式巡逻了。
我们负责晨曦街主街、后巷、还有河沿棚户区那片。”
“行，走吧。”韩子夜点点头。
土豆带着他们，如同昨天一样，开始在责任区的大街小巷里穿行。
比起昨天的新奇和混乱，今天的任务显得平静而单调。
他们走过喧闹的早市摊位，穿过污水横流的狭窄后巷，检查了河沿那片低矮拥挤、弥漫着劣质燃料气味的棚户区。
一路下来，除了调解了两起鸡毛蒜皮的小纠纷，处理了一个醉汉倒在路边的情况，没有遇到任何异常，更别说异鬼的踪影了。
南宫富贵伸了个懒腰，惬意地感叹道：“哎呀，还是城务组好啊！虽然地方破点，
但不用提心吊胆担心鬼侍从天而降，还能看人间烟火气，多好！比在墙上吹冷风强一万倍！”
白曜和王玄也露出赞同的神色，紧绷的神经确实放松了不少。
一行人不知不觉走到了晨曦街靠北边的一处地势较高的平台。这里视野开阔，能望见前方一大片低矮的棚户区屋顶和远处霜月长城那巍峨冰冷的巨大轮廓。
就在这时。
头顶那片永恒黑暗的天幕，开始产生熟悉的异动。
厚重的黑色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缓缓撕开，一种带着奇异金色的晨曦之光，如同温柔的潮水，从地平线下方无声涌出，迅速浸染着后方的天空！
“界光要来了！”白曜指着天空，语气带着一丝兴奋。
众人停下脚步，纷纷抬头望向天空。
虽然已经见过多次，但这光暗分割、天地两界的奇景，依旧让人心潮澎湃。
南宫富贵眼睛一亮，提议道：“正好！早饭还没吃呢！我去下面那个摊子买点包子豆浆上来！咱们就在这平台上，边吃边看界光！多享受啊！”
“这个主意好！”白曜立刻响应。
“额，这样可以？”韩子夜向土豆投去询问的目光。
“人是铁饭是钢，这有啥不可以的。”土豆一笑，自告奋勇道：“富贵哥，我跟你一起去，帮你拿！”
“走走走！”南宫富贵拉着土豆，兴冲冲地朝平台下的一个早点摊跑去。
白曜、王玄、陈夕也互相招呼着，走向平台边缘不同的位置，寻找更好的观赏角度。
转眼间，平台上只剩下韩子夜和炎阳两人。
炎阳抱着刀，站在平台边缘的护栏旁，金红色的瞳孔映照着天边越来越亮的晨曦，不知道在想什么。
韩子夜则独自走到平台另一侧，靠在一段冰冷锈蚀的铁栏杆上。
他微微仰头，望着那片被金色晨曦温柔唤醒的天空。
云层被镀上金边，霜月市那些低矮建筑的轮廓在熹微晨光中逐渐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