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也不能全怪他，毕竟守夜人军团里，就没几个有家底的。
军团的兵源，大部分都来自各个城市的外城户籍。
但凡有个内城户籍的普通人，都不会考虑到这么危险又艰苦的地方来讨生活。
“额.......不是，我.........”
南宫富贵的话卡在喉咙里，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原本挂在脸上的豪爽笑容僵得像面具，他手指下意识捏了捏口袋里的黑卡——
那玩意儿随便刷一次，都够新兵拿一辈子的津贴。
他心里直犯嘀咕：我南宫家的金库钥匙都能当摆件玩，你跟我客气新兵津贴？
好不容易找个机会刷波存在感，居然被当成了需要省吃俭用的穷小子？
这落差感，比吃了苍蝇还憋屈。
韩子夜几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都是一副奇怪的表情。
申鸿明显不想再多聊钱的事，于是直接转移话题。
他看到站在韩子夜身后的土豆，立刻换了副表情，熟络地打招呼：“哟！土豆！好久不见啊！”
土豆也笑着回应：“小胆，你这开车技术可得练练了。”
申鸿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带着点八卦的语气问道：
“对了土豆，下周就是‘自由一日’了，你们小队打算怎么安排？有没有什么好节目？”
土豆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掰着手指算了算：“‘自由一日’？还早吧……”
“还早？！”申鸿夸张地瞪大了眼睛，“就下周的事了！别告诉我，你们这些工作狂人，到现在还没安排啊？一年可就这一次机会！”
土豆讪讪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这个……还真没仔细想。反正……大概就是和据点的队友们一起随便聚聚吧。”
申鸿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一年就这一天能彻底放松，当然要好好规划一下啦！
行啦行啦，到时候我请你们大家吃烧烤吧！
我知道内城有家宝藏店，食材挺新鲜的！
就当是感谢你们今天帮我解围，还有……嘿嘿，替我保密！”
他说着，促狭地朝韩子夜和土豆眨了眨眼睛。
然后他也不等几人回应，利落地爬回驾驶室，发动了虽然有些异响但总算能动的货车。
从车窗探出头，对众人用力挥了挥手：“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见！我先去送货了！”
话音未落，他一脚油门，小货车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摇摇晃晃地开走了。
韩子夜却敏锐地抓住了申鸿话里的关键词，他转头看向土豆，脸上带着一丝好奇：“‘自由一日’？那是什么意思？”
他来霜月长城的时间不算长，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土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哦？你们还不知道‘自由一日’？”
他看向韩子夜、炎阳和南宫富贵，见三人都摇了摇头，这才笑着解释起来：
“‘自由一日’啊，其实就是指过年那天。按照守夜人军团延续了很多年的传统。
在那一天，除了极少数必须轮值的岗位外，军团上下，基本上全体成员，都可以休息一整天！是非常非常难得的假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