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往往的客人不算多，生意稍微有些冷清。
和京城那些豪华的商场更是没得比。
进到商场之后可以看到懒散的大妈，在有气无力的叫卖着。
什么清仓大甩卖，还有三天就关门，还有一些卖反季节衣物的，宋约倒是对这种卖场挺熟悉的，在牧野市那边有好几个这样的卖场。
只不过现在也是这种老旧的卖场，已经被新的卖场给取代了。
单单是来到这个卖场就能判断石霜霜的工资大概率不会太高。
三楼的一个女装店中，一个染着黄头发，长相和雪枝有六七分像的女孩子正在百无聊赖的打着瞌睡。
“霜霜，晚上要不要去打台球？打完台球再去唱个歌，蒋哥出钱。”
两个同样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女孩子，也走进了这家女装店。
在女装店外面不远处，有两个一看就是小混混的男孩子站在那里，佝偻着背，还低着头。
也不知道这两个家伙是饿的，还是平时做坏事做太多心虚，低着头不敢看人。
偶尔抬起头，向女装店内看的时候，看向石霜霜的眼神充满了欲望。
和另外两个女生比起来，石霜霜的长相明显要更胜一筹。
这个时代还没有所谓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的说法，反倒是非主流大行其道。
当然非主流盛行的时间也就只剩下这两年了。
等手机和网络再普及一些，相关的文化再发展得更快一点，非主流也会马上被淘汰了。
但不论是非主流还是后来的精神小妹精神小伙，基本也都是因为家庭不太幸福，缺乏足够的教育和关心。
当然这也和人性的本质有些关系，这些小混混之间做的事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黑社会或者是团伙的雏形。
在他们的身上可以看到人性的丑恶，就比如说，在这几个小混混的眼中，石霜霜就是一棵摇钱树。
长得这么漂亮，还这么纯洁，最关键的是身边没有亲人，是一个孤儿。
那还不是随便他们拿捏？
先把这娘们搞到手，玩一段时间，再让她染上一些不好的东西控制她。
长得这么漂亮，不就是他们的摇钱树吗？
看到这两个女生进来找自己，还说晚上一起出去玩，石霜霜的表情有些难看。
她并不想和这些人一起去，也不想参与到这些事情中，但有些事情并不是她想拒绝就能那么干净利落拒绝的。
现在的石霜霜很后悔，不应该和这些人搅和在一起。
之前一个孤儿院的朋友和她介绍的，大家一起出去玩了一次，石双双就感觉到了不对，不想再和这些人接触了。
谁知道直接找到了她工作的地方。
还好现在店铺的老板娘不在，否则的话，看到这么多社会闲散人员来找她，说不定就要把她给开除了。
“晚上我还有其他事，明天还要早早上班呢，你们去吧。”
听到石霜霜拒绝，两个顶着乱糟糟头发像是鸟窝一样的女孩子马上就变脸了。
“蒋哥他们都等着你呢，怎么这么不识趣呢？都说了蒋哥掏钱不让你花一分钱，还不行？”
“就是啊，真以为自己是仙女了？请你去唱歌喝酒还不乐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