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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队狼狈退去的方向,林木剧烈摇曳了片刻,最终归于死寂,仿佛一头嗜血的凶兽暂时蛰伏,却留下满地狼藉——翻起的草皮、焦黑的火球术痕迹、深陷的斧劈坑洞,以及空气中躁动未平的法力余波,像看不见的涟漪仍在扩散,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短暂却激烈的冲突。
林小月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大口喘着气,纤手紧紧按着起伏不定的胸口,俏脸煞白。“吓、吓死我了……”她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腰间的储物袋,感受着月华草那温润纯净的灵气波动,仿佛这样才能汲取一丝安全感,“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明明就是我们拼尽全力才从钢爪岩熊爪下拿到的!”
赵晟还剑入鞘的动作流畅而冰冷,发出“锵”的一声轻响。他深邃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战场每一处细节,最后定格在苏璃略显苍白的脸上,剑眉微蹙,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你方才,究竟做了什么?”他的战斗直觉远超常人,虽无法理解那无形无质的力量,却能清晰地感知到,黑风队那堪称完美的围攻阵势,是在苏璃出现后,从内部骤然崩解。那种崩溃,并非源于外力击溃,更像是……某种精准的精神瘟疫,瞬间感染了所有人。
石磊将沉重的巨剑拄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声。他宽厚的胸膛微微起伏,沉稳的目光中也充满了疑惑与感激:“苏师妹,方才多谢你及时出手,否则小月她……只是,他们退得蹊跷,不似力竭,倒像是……自乱阵脚?”他能感觉到,对手最后撤退时,力量犹存,却士气尽丧,指挥系统彻底失灵。
苏璃轻轻倚靠在一旁的古树上,指尖微微发凉。连续高强度地运用【共情】去精准放大他人心中潜藏的负面情绪——傲慢下的偏执、嫉妒下的怨怼、鲁莽下的焦躁、怯懦下的犹疑、以及那游离于团队之外的冷漠——并对抗其自然的心防,这对她的精神力造成了巨大的负荷,甚至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尖锐的反噬性刺痛,仿佛有无数根冰冷的针在轻轻扎刺她的识海。喉间隐隐泛上一丝腥甜,又被她强行咽下。
她抬起眼,迎向三位伙伴的目光,勉强扯出一个淡淡的、带着疲惫的笑容:“没什么……只是,恰好听到了他们内心不那么和谐的声音,然后……让这些声音变得稍微响亮了一点。”她的话语轻描淡写,将自身那诡异莫测、近乎“蛊惑”的能力轻轻带过,刻意模糊了其间的凶险与代价。
【心绪如井】的感知如水银泻地,无声地流淌过三位伙伴。石磊的情绪厚重而温暖,充满了纯粹的感激与保护欲,以及对真相单纯的好奇;赵晟的心绪则锐利如剑,探究中包裹着一层对未知力量的天然警惕,但这警惕之下,并非排斥,而是某种试图理解的审视;林小月的情绪最是直接,如同清澈的溪流,满载着劫后余生的后怕、对黑风队的愤怒,以及对她全然的、毫无保留的信赖与崇拜。这份毫无杂质的信任,像一道暖流,稍稍缓解了她精神上的寒意与不适。
“不和谐的声音?”林小月眨了眨那双依旧有些泛红的大眼睛,猛地一拍手,恍然大悟,“啊!我就说嘛!那个用鞭子的坏女人,每次看他们队长的眼神都怪怪的,好像巴不得他出丑!还有那个傻大个,砍起人来根本不管别人!苏璃姐你太神了,这都能看出来还能用上!”她的语气变得雀跃,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好玩的游戏,暂时冲散了恐惧。
赵晟深邃的目光在苏璃苍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那锐利的审视渐渐化为一种复杂的凝重。他不再追问细节,只是微微颔首,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决断:“此地凶险,非久留之所。黑风队睚眦必报,绝非良善之辈,此番受挫,必不肯干休。很可能即刻呼朋引伴,卷土重来。我们必须立刻撤离。”
“赵师弟所言极是。”石磊沉声附和,脸色凝重如山雨欲来,“速离为上。”
苏璃点头,强忍着脑海中隐隐的抽痛,站直身体。她的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目光扫过三位伙伴,声音虽轻,却带着千钧之重:“走,但我们暂时不能回宗门。必须先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我有极其重要的发现,关乎……我们所有人的处境,甚至可能,关乎这个世界的本质。”
她话语中透出的沉重与肃杀,瞬间扼住了所有人的呼吸。林小月脸上的雀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愕与隐隐的不安。石磊的眉头锁死,粗犷的脸上写满了震惊。连赵晟环抱的双臂都不自觉地放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即将出鞘的剑。
无需多言,基于数次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积累下的信任,石磊毫不犹豫地转身:“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处废弃的旧矿洞,入口极为隐蔽,多年前狩猎时偶然发现。跟我来!”
没有任何迟疑,四人如同融入林间的阴影,迅速行动起来。石磊在前开路,巨剑时而挥动,斩断拦路的藤蔓荆棘,却尽量不留下太明显的痕迹。赵晟断后,目光如电,不断扫视后方与侧翼,手中剑柄紧握。林小月紧紧跟在苏璃身边,不时担忧地看一眼她苍白的脸色。苏璃则全力运转着【草木私语】与【心绪如井】,感知着方圆数十丈内的风吹草动,既是预警,也在不断抹除他们经过的细微痕迹。
在林间穿梭约莫一炷香后,石磊在一处覆满了厚厚青苔和爬山虎的陡峭山壁前停下。他拨开层层叠叠的藤蔓,露出了一个被天然岩石几乎完全遮蔽的狭窄缝隙,仅容一人侧身勉强通过。里面漆黑一片,散发出潮湿的土腥味和某种矿物沉淀的微涩气息。
“就是这里。”石磊低声道,率先侧身钻了进去。赵晟确认四周无人跟踪后,示意苏璃和林小月跟上,自己最后一个进入,并小心地将藤蔓恢复原状。
洞内初极狭,复行十余步,豁然开朗。是一处不大的天然石窟,似乎与某个早已废弃的小型灵石矿坑相连,地上散落着一些腐朽的矿木和碎矿石。空气冰凉,带着陈腐的气息,却令人奇异地感到一丝安全。
石磊从储物袋中取出几块萤石,柔和的白光照亮了这片不大的空间,也映出四人凝重而急切的脸庞。
“苏璃姐,到底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林小月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问道,一双眼睛在萤石光芒下睁得大大的。
苏璃背靠着冰冷的岩壁,冰冷的触感让她精神稍稍一振。她缓缓吸了一口带着霉味的空气,开始将从听雪楼获取的惊世情报,以及自己在清河镇的所见所闻,包括那诡异的符号、冰冷的阐释、市井的流言、以及黑风队争吵中泄露的只言片语,尽可能清晰、完整地娓娓道来。
当她说到“架构之痕”、“囚笼之印”,描述那可能是规则被扭曲、覆盖后留下的“疤痕”或“补丁”时,石磊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显然难以理解这过于抽象和骇人的概念。
当她推测水婴灵、噬心花、幽谷母体等异常事件,皆因这“囚笼”出现破损,导致其下不被允许的“真实”泄露时,林小月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牙齿微微打颤。
当她提及听雪楼捕捉到的“赤蛇令”、“祭品”等信息,以及黑风队成员失言提到的“祭”字时,赵晟环抱的手臂骤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闪过骇人的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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