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西双版纳并不是今天这样一片丰饶的土地。那里曾是一片干旱的荒原,烈日炙烤着龟裂的大地,风沙肆虐,生灵艰难求生。
荒原边缘的寨子里,住着一个叫岩罕的年轻猎人。他有一双能听懂风声的眼睛,和一颗比澜沧江水还要温柔的心。寨子里的老人常说,在遥远的南方群山深处,藏着一颗“雨林之心”——那是创世神帕雅桑目底留下的一颗绿色宝石,能带来雨水、生命和永恒的春天。
“那是骗小孩的故事。”寨子里的头人总是嗤之以鼻,“我们需要的不是神话,而是学会在这片土地上生存。”
但岩罕相信。每个夜晚,当他仰望星空时,总能听见南方传来微弱的心跳声,像雨滴落在芭蕉叶上,像种子在泥土中苏醒。
一天清晨,岩罕在打猎时救下了一只受伤的金色孔雀。孔雀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它用翡翠般的眼睛注视着岩罕,突然开口说话:“年轻的猎人,黑暗正在吞噬群山。‘雨林之心’的光芒日渐微弱,若它熄灭,整个世界都将化为荒漠。”
岩罕震惊不已:“我能做什么?”
“你是被选中的人。”孔雀说,“你的曾祖父曾守护过雨林之心,他的血脉在你身上苏醒。但你要知道,通往群山深处的路危机四伏,黑暗的爪牙无处不在。”
岩罕毫不犹豫:“告诉我怎么去。”
孔雀展开尾羽,一道光影投射在地上,显现出蜿蜒的路线:“沿着干涸的澜沧江向南,穿越三重考验:第一重是‘遗忘之雾’,会让你失去所有记忆;第二重是‘欲望之沼’,会幻化出你内心最深的渴望;第三重是‘绝望之渊’,那是连光都会被吞噬的黑暗。”
岩罕告别了年迈的母亲和担忧的村民,带着竹筒水、糯米团和一把祖传的银刀,踏上了旅程。
走了七天七夜,他进入了茫茫白雾。雾中传来熟悉的声音——母亲呼唤他回家吃饭,儿时伙伴邀他玩耍。岩罕感到记忆正在流失,他忘记了自己的名字、自己的使命。就在他要转身往回走时,怀里的银刀突然发热,刀柄上镌刻的孔雀图案发出微光。他想起了那只金色孔雀,想起了雨林之心。凭着这股执念,他冲出了迷雾。
第二道考验是一片看似普通的沼泽。刚踏入,沼泽便幻化成他梦想中的家园:绿树成荫,溪水潺潺,丰饶的田野,欢笑的族人。幻象中的母亲拉着他的手:“罕儿,留下来吧,这就是你要寻找的乐园。”岩罕几乎要沉溺其中,但他注意到,这里没有季节变化,没有生老病死,一切都完美得不真实。他想起真正的家乡还在干旱中挣扎,于是闭眼斩断了幻象的羁绊。
最后,他来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渊壑前。这就是绝望之渊——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无尽的坠落感。岩罕点燃火把,火光却无法驱散三尺之外的黑暗。黑暗中传来低语:“放弃吧,人类。雨林之心早已被黑暗吞噬,你的牺牲毫无意义。”
就在岩罕几乎要被绝望淹没时,怀中的银刀突然飞出,化作一只光芒组成的孔雀,照亮了前方。岩罕看到渊壑上竟有一条藤蔓编成的桥,他鼓起勇气,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走过深渊,眼前豁然开朗。群山环抱的谷地中央,一棵巨大的菩提树参天而立,树冠如绿色的云朵覆盖天空。但树的根部缠绕着黑色的藤蔓,树干上流淌着琥珀般的树脂,却不再散发光芒。
“雨林之心就在树中。”金色孔雀的声音响起,“但它正在被‘荒芜之影’侵蚀。要唤醒它,需要纯洁心灵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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