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皮女

壹零第567章 银蝶断缘之仙凡迷局真假蝶

白薇薇捏着裙摆上绣歪的银蝶,指尖把丝线绞得打了好几个结。方才十娘那句“仙凡恋多半是镜花水月”还在耳边打转,可阳曰旦站在桃花树下朝她招手时,她眼里的光比火灵根还烫——什么天规什么禁忌,哪有他袖口银链晃出的碎光好看。

“在发什么呆?”阳曰旦的掌心裹着暖意,把串糖画塞到她手里,是只翅尖带缺口的银蝶,“知道你爱吃甜,特意让糖画师傅照着你发间那片鳞羽画的。”

白薇薇咬着糖蝶翅膀,甜腻在舌尖化开,却突然想起十娘折扇上那只残蝶,喉间发紧:“阳曰旦,你说……要是有天我们得隔着仙凡两界,你会不会……”

话没说完就被他捏住后颈,像拎着只炸毛的小猫。阳曰旦的墨眸里映着漫天桃花,语气比糖画还黏人:“白薇薇,上次在蜂穴你替我挡蜂针时,怎么没想过仙凡之别?”他突然低头,鼻尖蹭过她发顶,“还是说,你觉得我阳曰旦是那种会放手的人?”

糖花在掌心化得发黏,白薇薇的脸比糖衣还烫。妖灵系统在识海里尖叫:【叮!阳曰旦好感度+50!信任值溢出啦!】

夜里躺在阳曰旦的画室,白薇薇盯着帐顶的银铃发呆。他不知何时坐到床边,指尖捻着枚入梦符:“上次没看清的梦,这次我们一起补回来。”符纸点燃的瞬间,她被拉入熟悉的云雾里,却不再是冰冷的祭坛,是片漫无边际的蝶谷。

穿银裙的女子正踮脚给玄袍仙君戴花环,发间鳞羽晃得人眼晕——那女子眉心的金痣,与白薇薇镜中所见分毫不差;仙君耳后那道浅疤,和阳曰旦替她挡蜂针时留下的一模一样。

“是我们……”白薇薇的声音发颤,看着银裙女子把半块银锁塞进仙君手心,锁身内侧的“月”字闪着光。

阳曰旦突然攥紧她的手,掌心汗湿:“你看那仙君的剑穗。”玄袍仙君腰间墨剑晃出银铃,铃身上刻着的“阳”字,与他此刻攥着的玉佩完美重合。

云雾散去时,两人还维持着相握的姿势,帐顶银铃叮当作响。白薇薇摸着颈间突然发烫的银锁,突然笑出声:“原来十娘说的镜花水月,是怕我们甜过头齁着她。”

阳曰旦俯身咬住她发间的鳞羽,声音闷在发丝里:“明天就去告诉她,她的小蝴蝶找到归处了。”他指尖划过她心口,那里的蜂后之心跳得正欢,“以后你的梦里,只能有我这只‘凡夫俗子’。”

窗外的桃花瓣簌簌落在窗台上,沾着点晨露,像谁没藏住的甜。白薇薇没看见,阳曰旦袖中那枚玉佩背面,悄然浮现出与银锁同款的金纹,纹络尽头,藏着个极小的“丰”字,正随着他的心跳轻轻颤动。

白薇薇指尖的银锁突然发烫时,阳曰旦正低头为她别上那支蝶翅簪。簪子刚触到发间,她就听见识海里炸开系统警报:【检测到‘断缘咒’残留!此咒需以施咒者心头血催动,与阳曰旦血脉匹配度99%!】

蝶翅簪“当啷”落地,她猛地后退半步,撞翻了案上的烛台。火光摇曳中,阳曰旦耳后那道浅疤泛出暗红——那不是蜂针所伤,是画符时被咒力反噬的印记。

“你早就知道?”白薇薇的声音发颤,读心术不受控制地刺入他识海,撞进片冰寒的记忆:三个月前,阳曰旦跪在十娘面前,指尖捏着张泛黄的婚书,上面“阳曰旦”三个字旁,是个被墨团盖住的名字。

阳曰旦弯腰捡簪子的手顿在半空,墨眸里的温柔碎成星子:“薇薇,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她抓起银锁砸向他,锁身裂开的刹那,露出里面裹着的半片蝶翅——翅脉间用血写着“三生石上,永绝情缘”,笔迹与阳曰旦画稿上的落款如出一辙。

妖灵系统突然弹出段画面:玄袍仙君将银锁塞进银裙女子掌心,转身却用剑划破心口,鲜血滴在婚书上,那被墨团盖住的名字,赫然是“粉蝶”。

“原来梦里的仙君,早就写下了结局。”白薇薇笑出泪来,火灵根在掌心凝成烈焰,却迟迟舍不得落在他身上。

阳曰旦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像要烧穿皮肉:“那是十娘逼我的!她说若不立下断缘咒,就用‘噬魂蜂’毁了你在凡间的所有痕迹!”他扯开衣襟,心口处的同心咒正渗着黑血,“我故意让咒力反噬,就是为了留条破绽!”

话音未落,十娘的折扇突然从窗外探入,扇尖挑起那半片蝶翅:“既然瞒不住,不如说个清楚。”她的声音带着淬冰的冷,“阳曰旦本是守泉人后裔,每代都要献祭挚爱才能镇压泉眼,你以为他对你的好,不是另一种算计?”

白薇薇的识海突然剧痛,系统画面开始倒带:玄袍仙君在泉眼边自刎,银裙女子抱着他的尸身跳进泉眼,水花溅起的瞬间,两人的魂魄被锁进银锁——那不是情缘,是生生世世的献祭契约。

“所以你接近我,就是为了让我当祭品?”她猛地抽回手,火灵根失控地炸开,画室的梁柱瞬间焦黑。

阳曰旦的墨剑突然出鞘,剑气却指向十娘:“我从没信过什么献祭!”他的血滴在剑上,浮现出与银锁同款的纹路,“我找到破解之法了,只要我们……”

“晚了。”十娘的折扇突然合拢,扇骨间漏出的蜂针直刺白薇薇心口,“泉眼昨夜已提前苏醒,现在杀了她,你还能保住守泉人血脉。”

阳曰旦扑过来挡在她身前,蜂针穿透他的肩胛,黑血瞬间漫过衣襟。他却笑着抓住白薇薇的手,将她的指尖按在自己心口:“你摸,这里跳的从来不是契约,是真心。”

白薇薇的火灵根突然温顺下来,化作金线缠上他的伤口。她望着他渗血的唇,突然踮脚吻了上去——血腥味里,竟尝到丝糖画的甜。

“傻子。”她咬住他的唇角,银锁碎片在掌心拼出完整的图腾,“穿越者的字典里,没有‘献祭’两个字。”

远处的泉眼突然传来轰鸣,十娘的尖叫混着蜂群的振翅声刺破夜空。阳曰旦望着白薇薇眼底跳动的火焰,突然明白她要做什么——她想以火灵根为引,将泉眼的戾气导入自己体内。

“不准!”他想推开她,却被她指尖的金线捆住。

白薇薇笑着吻去他的眼泪,银锁的光在两人之间凝成茧:“记着,下次再敢写‘永绝情缘’,我就把你的画稿全烧了。”

茧光炸开的瞬间,阳曰旦听见她在识海里说:“其实系统早告诉我了,守泉人的真爱之血,能净化一切戾气。阳曰旦,这次换我守着你。”

泉眼的巨浪吞没他们的刹那,阳曰旦攥紧了那半片蝶翅——翅尖的缺口处,不知何时多了个小小的牙印,像谁在宣誓主权。而十娘被震飞的折扇上,残蝶的翅脉正缓缓褪色,露出底下行极淡的字:“若能重来,不做执棋人”。

白薇薇是被指甲掐进掌心的刺痛惊醒的。锦被下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蝶谷姐妹们焦黑的翅膀还在眼前晃,那些尖声指责像淬了毒的蜂针,扎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就因你私恋凡人,连累全谷遭天谴!”

帐外传来轻叩声,王丰的声音裹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公主可是魇着了?臣熬了安神汤,闻着能静心。”

白薇薇掀开帐帘时,正撞见他将药碗放在案上,月白长衫的袖口沾着点金粉,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光——那是蜂王专属的“迷蝶尘”,能勾连梦境、篡改记忆。她指尖攥紧藏在枕下的银蝶骨戒,读心术撞进他翻涌的念头:【再让她梦两回,保管把阳曰旦当灾星避着】。

“王太医有心了。”她垂下眼睫掩住冷意,接过药碗时故意让指尖擦过他的手腕,骨戒的蓝光瞬间灼得他轻颤。药汤里飘着的合欢花瓣在她火灵根的微热下蜷成一团,露出底下细小的蜂卵——这哪是安神汤,是蜂王用来加固梦境的“忆蛊引”。

“臣刚才路过御花园,见阳道君正和侍卫说笑,倒不像有烦心事的样子。”王丰状似无意地拨弄着药碗里的银勺,“公主却为他愁得夜不能寐,倒显得不值当了。”

白薇薇舀汤的手顿住,梦里姐妹们的惨叫声突然清晰起来。王丰趁机往前凑了半步,折扇轻摇带起股异香:“其实天规本就无情,仙凡相恋哪有好下场?公主不如……”

“王太医可知‘噬梦蜂’?”白薇薇突然抬眼,火灵根的灵力让药碗泛起白雾,蜂卵在雾中显出原形,是只指甲盖大的金蜂,“此蜂以梦境为食,却不知养蜂人是谁?”

王丰的笑僵在脸上,袖中的金粉管硌得手腕生疼。白薇薇将药碗往案上一搁,骨戒抵住他的咽喉:“昨夜潜入我梦境的,是你吧?还是说……是你背后的蜂王?”

窗外突然掠过道金影,是蜂王的本命蜂在示警。王丰猛地掀翻案几,药碗碎在地上的瞬间,他已化作道黑烟破窗而逃,只留下句淬毒的冷笑:“你会信的,你总会信的……”

白薇薇盯着地上蠕动的蜂卵,突然想起阳曰旦昨夜塞给她的护身符——那时他指尖缠着绷带,说是练剑时不小心划伤,现在想来,定是察觉蜂王异动,与他交过手了。

帐顶的银铃突然轻响,是阳曰旦留的传讯符在动。符纸上只有三个字:“信我。” 字迹力透纸背,边角还沾着点暗红,像谁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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