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老人，重复了一遍，随即又笑了起来。
“天命？呵呵，天道已崩，何来天命？”
“不过是一条还没认清自己命运的肥鱼罢了。既然他跳上了案板，那就没有再放回水里的道理。”
中年男人静静地听着，不敢插话。
“天权”大人继续说。
“既然是变数，那就不能让他脱离棋盘。”
“既然是大补之药，那就没有浪费的道理。”
“你，去试探一下他的深浅。”
“记住，我要活的。”
“是。”中年男人恭敬地回答。
“还有，”
电话那头的人又说，
“那枚废掉的棋子，还有最后一点用处。”
“让他把家产都送过去。”
“我倒想看看，这个身负帝王气运的小家伙，吞不吞得下这份沾着因果的厚礼。”
“遵命。”
电话挂断了。
中年男人收起手机，他端起茶杯，将杯中冷茶一饮而尽。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落地窗，望向曹阳离开的方向。
今夜的京城，注定无眠。
天刚亮，京城就炸了。
昨夜李国桢当众下跪的视频和照片，一夜之间传遍了所有人的手机。
“国手陨落！杏林百年之耻！”
“惊天一跪！李家声誉毁于一旦！”
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用的都是李国桢那张布满屈辱与恐惧的老脸特写。
四合院所在的胡同口，天不亮就被各路记者和网红主播堵死。
长枪短炮全都对准院门，无数市民伸长了脖子，想一睹那位神秘青年的真容。
院子里，却一片宁静。
林晚晴一身紧窄的运动背心，刚打完三套拳。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身前那道深邃的沟壑。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不知是累的，还是气的。
她擦了把汗，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终于，她憋不住了。
她大步走过去，手掌握住门把，用力一拧。
门没锁。
她推门而入，药香扑鼻，其中夹杂着一丝女人的体香，钻进她的鼻腔。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拉着。
曹阳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床边，跪坐着一个身影。
秦般若只套着一件真丝睡裙，滑腻的布料紧贴着她每一寸起伏的肌肤。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直垂腰际。
她没有用手。
她俯下身，正用自己柔顺的发梢，一遍遍地扫过曹阳的手臂。
曹阳闭着眼，嘴角却微微翘着。
他能感觉到，随着那发梢的每一次拂动，一股微弱的暖流从皮肤渗入，体内的真气竟被扰动。
林晚晴的脚步停在门口，她看着这香艳的一幕，血液嗡地一下全冲上了头顶。
秦般若听见动静，缓缓抬起头。
她看到门口的林晚晴，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勾起嘴角，带着一丝慵懒和胜利者的姿态。
她红唇凑到曹阳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主人，您的闹钟，又来催您起床了。”
林晚晴的拳头瞬间握紧。
“秦般若！大清早的你在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