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顾问，楼下有位先生找您，说是……愿意为平权事业‘效犬马之劳’。”助理小陈的声音带着犹豫。
小陈非常理解对方那句“效犬马之劳”是什么意思。
做狗或者做马。
真是可怕惹。
好好的alpha，被调成这样了。
自从跟着张天昊，他每天都要听无数句这种露骨的示好，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还得强装镇定地转达。
真是肮脏的职场。
张天昊抬眼，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最近借着“平权”名义来接近他的alpha越来越多，有送钱的，有送资源的，甚至还有像眼前这位一样，把自己姿态放得极低的。
“让他上来。”
五分钟后，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走进办公室。
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眉眼普通，气质温和，唯独看向张天昊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
他叫林慕尚，是一家中型科技公司的老板。
平权话题刚发酵时，他就匿名给基金会捐了两百万，后来又陆陆续续捐了不少。
小陈查过他的背景，没什么黑料，就是近几年突然发家，手里有几个还算不错的专利，算不上顶尖富豪，却也有几分资本。
小陈：这是钱带来的速度。
“张顾问，久仰。”林慕尚微微鞠躬，姿态谦卑得有些过分，“我叫林慕尚，一直很敬佩您的勇气和才华。
听说……您需要人帮忙？无论做什么，我都愿意。”
他顿了顿，补充道：“哪怕……像沈总和顾总他们一样，做您身边的狗我也心甘情愿。”
他说得又轻又快，带着隐秘的兴奋。
张天昊看着他。
这些alpha到底是怎么了？一个个前赴后继地想当他的“狗”，是觉得这样很浪漫，还是觉得能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为了得到心爱的omega，可以抛弃尊严，可以放下身段，可以说出这么荒唐的话。
他们总说omega柔弱、需要依附，可在欲望面前，这些alpha比谁都贱。
恶心，下贱。
“林总说笑了。”张天昊放下平板，“平权事业需要的是志同道合的伙伴，不是……床伴。”
“我明白！我明白！”林慕尚连忙点头，“我可以做伙伴！做最听话的那种，只要能留在您身边，做什么都行！”
他的话越来越露骨，几乎是把“想靠近你”写在了脸上，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张天昊心里烦躁，脸上却笑得愈发温和，看起来像在认真考虑他的提议：“林总的心意我领了，但基金会目前的团队很稳定，暂时不缺人手。”
又没那么有钱，还凑上来。
“我可以捐钱！捐更多的钱！”林慕尚急切地说，“我把公司卖了都行！只要您让我留下！”
“不必了。”张天昊站起身，下了逐客令，“小陈，送林总出去。”
林慕尚还想说什么，却被突然推门而入的沈谨言打断。
沈谨言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雨气，看到林慕尚时，眉头瞬间皱紧。
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和那些围在张天昊身边的alpha一样，充满了贪婪和占有欲。
“你是谁？”沈谨言的声音冷冷的，信息素带着淡淡的压迫感扩散开来。
林慕尚被他的气势吓得一哆嗦，却还是强撑着说：“我是，是张顾问的支持者！”
“支持者？”沈谨言嗤笑一声，走到张天昊身边，动作亲昵又自然，，显然是一副正宫的样子，“支持到想当狗？”
林慕尚的脸瞬间涨红，又变得惨白：“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沈谨言上前一步，逼近林慕尚，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对方忍不住后退，
“刚才你说的话，我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想卖公司？想当狗？林总，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摇着尾巴讨好，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浓浓的羞辱意味。
“我没有！”林慕尚的声音发颤，却还在嘴硬，“我是真心支持平权事业！真心敬佩张顾问！”
“敬佩？”一直沉默的陆承宇不知何时也出现在门口，他靠在门框上，“敬佩到想爬上他的床？”
林慕尚说不出一个字。
顾晏最后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眼前的场景，只是淡淡地扫了林慕尚一眼，对小陈说：
“查一下这位林总的公司，看看有没有偷税漏税或者其他违规操作。平权基金会，不接受品行不端者的‘支持’。”
小陈：（小丑鼻子） 行，行吧。
虽然你动动嘴皮子，我就要忍受我的下级抱怨很久。
“你……你们欺人太甚！”林慕尚又气又怕，指着沈谨言他们，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滚。”张天昊终于开口，“别再让我看到你。”
林慕尚看着张天昊眼底的厌恶，终于意识到自己彻底没了机会。
他狼狈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这种人，以后别让他靠近你。”沈谨言转过身，看着张天昊，眼神里的担忧藏不住。
“他碰不到我。”张天昊淡淡地说。
张天昊是真的不怕林慕尚突然怎么样的。
alpha的信息素和力气也就那么回事。
再加上他现在是真的看不起alph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