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他说不出口！
还是等以后......让她自己去发现吧！
……
新生首席争夺战刚刚结束，结果就汇报到了洪天干这里。
洪天干院子里，曲凤阳坐在石凳上，校务主任站在一边。
“院长，你收的这个小徒弟，什么来路？”
“你是不知道，今天新生首席争夺战时候，这小子有多嚣张！”
洪天干刚刚已经听完校务主任汇报结果，不过具体细节他并不清楚。
此刻听曲凤阳提起，不由得好奇。
他放下手中工具，直起身来到石台前，坐在曲凤阳对面的石凳上，问道。
“哦？怎么嚣张了？讲讲！”
曲凤阳闻言眼中闪过欣赏之色。
“他一上台就……”
短短几分钟，曲凤阳把姜凡在台上的表现绘声绘色的描述一遍。
“一人把新生所有高手都干趴下，不是一对一，而且单挑所有人，你说这是不是很嚣张？”
洪天干闻言眼中异色闪过。
“你这么说的话，他确实挺嚣张的！”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
良久之后停下，曲凤阳缅怀道。
“院长，有那么一刻，我脑子里，突然就回忆起咱们当初在第九武道大学求学时候的画面！”
“那时候，你，我，还有林朝阳！”
“我们又何尝不是这样年少轻狂，英姿勃发？”
“但是这么些年了，我们第九武道大学，越来越……”
“已经很久没有出这样的人了！”
洪天干叹了口气。
“是啊！”
“你刚刚说的，我都有点后悔没有去看现场了！”
两人沉默一瞬，不知在想什么。
稍稍停顿之后，曲凤阳道。
“院长觉得他能在高校新生联赛里，给我们第九武道大学扳回一局吗？”
在曲凤阳眼里，洪天干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招收这么一个江城状元过来，定然是想要姜凡替学校拿下一些荣誉的。
洪天干沉吟一会儿，摇摇头道。
“难！”
“虽然他是江城状元，但是华夏天才多如牛毛，特别是京城、洛城底蕴深厚，一些世家子弟背靠庞大资源，长期积累下来，普通人很难逾越！”
说着，他补充一句。
“尽管姜凡在众人眼中，已经足够天才，但是比起世家子弟，还是有很多劣势！”
“且不说基础是否稳固，就单纯境界上的差距，都很难弥补啊！”
“毕竟根据姜凡入学的程度，他也才三级高段，距离四级，还有一大步要跨过去！”
曲凤阳闻言微微有些失望，激情消散了许多。
“我原本以为，他还有一点希望！”
洪天干闻言安抚笑道。
“你有些过于激进了！”
面对曲凤阳不解的眼神，洪天干解释道。
“我们第九武道大学落后这么多年，格局基本已定！”
“不能把压力放到一个人身上，或者说不能指望一个人扭转局面！”
“不过……”
洪天干话锋一转。
“不过，却可以把这件事作为一个突破点，再经历一届一届前赴后继的努力，方可有扭转局面的希望！”
曲凤阳抿了抿嘴。
“希望姜凡，能成为这个开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