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眨了眨眼，没有作声，而是转头看向张军长。
“张军长，我可以跟焦营长一起提前进入栾城吗？”
张军长犹豫一下，看向叶秋白。
“叶前辈，您看这......”
开玩笑！
这可是顶尖武道大学的天才，学院派里的宝贝疙瘩，他怎么敢擅自做出这个决定？
且不说姜凡实力如何，能不能承受住栾城内凶险的情况。
即便姜凡能有足够的能力应对，在叶秋白面前，他也不能随便应下姜凡的请求。
因为一旦他点了这个头，就是他的责任。
但凡姜凡在战场上损伤一根毫毛，恐怕到时候他都无法解释清楚。
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把这个决定权推给叶秋白。
叶秋白早在进入帐篷之前，就听到姜凡提出跟焦营长一起进入栾城的话。
当时还以为姜凡随口说说，此刻听到姜凡再度提起，她也不由得皱起了眉毛。
“姜凡，你要想清楚！”
“此刻虚影投射还没有完全，栾城内的情况还极度凶险，随时可能从你身边冒出异兽，一旦有个闪失，恐怕我没法跟洪院长那边交待！”
姜凡虽然已经拜她为师，但是说到底，还是第九武道大学的学生，还是洪天干的弟子。
如果姜凡在栾城出事，叶秋白还真没法过去洪天干那一关。
以洪天干的脾气，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事情。
这里是军队作战指挥部，军区的各级将领都在，叶秋白不好说的太直白。
但是姜凡还是很轻易的把握到她阻拦的意思。
姜凡深吸一口气。
“老师，我想试试，到最前线去！”
说完，怕叶秋白再度拒绝，姜凡连忙补充。
“您还记得我的秘术吧？”
叶秋白脸上一凝，眼神闪烁。
温玉在提及姜凡在去往洛城的飞机上，斩杀飞行异兽的场景时，重点提到了姜凡的飞行能力和闪现能力。
虽然她出于尊重，没有详细询问其中的细节。
但是根据温玉的描述，这两门秘术无疑都非常神异强大。
在刚刚来的路上，她已经见识了姜凡的飞行能力，那么所谓的闪现能力，恐怕也同样莫测。
可飞行......可闪现......又具备精神力量......还已经达到武者五级......
这样的实力，如果在栾城内想要保全自身的性命，应该绰绰有余！
叶秋白默默想道。
她的眼神扫过姜凡和众将领，落在焦阳身上时，突然停留。
“对了，姜凡，你跟焦营长认识？”
姜凡还未回答，焦阳已经连忙敬礼答道。
“是的，叶前辈可能有所不知！”
“几个月前，苑城出现兽潮攻城，当时......”
焦阳把姜凡参与苑城清剿行动，包括最后摧毁大地裂缝的事情大概讲了一遍，最后笑道。
“所以姜凡虽然不是军人，但是跟我，也算是出生入死过的战友！”
“因此，刚刚在见到他时，才觉得很是亲切！”
叶秋白和场中众将领闻言顿时惊讶异常。
没想到姜凡小小年纪，竟然就已经经历过这种级别的战场。
于是，众人看向姜凡的眼神立马变得不一样了。
叶秋白同样惊奇。
“哦？”
“未曾想到，你们之间，还有这样一段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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