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第一时间察觉出这是奇石粉末，正在思考如何提醒洪天干，却听洪天干已经信口说出。
此时，漏洞已出，恐怕这一关难了。
他看了一眼费明。
两人交换一下眼神，都是神情凝重。
“哦？”
“你说这是山顶浮土，或者风沙粉尘？”
黝黑圣裁官毫无征兆，一掌袭出。
‘嘭！’
洪天干的身体，顿时倒飞而出。
‘噗！’
砸落地面之后，洪天干狂喷鲜血。
对方出手，看似只是软绵绵的随手一击。
但是很显然，已经让他受了重伤。
“九级至高，恐怖如斯！”
洪天干强忍着伤势，看向对方。
只见黝黑圣裁官神色冷峻。
“你恐怕还不知道吧！”
“这些粉末，乃是九级至高圈子里流通的奇石碎片！”
“这些奇石坚硬无比，非人力所能切割！”
“你一个区区八级实力，怎能将这些奇石碾为粉末？”
他顿了一下。
“虽然我不知道姜凡是如何做到，把这些奇石碾为粉末的，但是能做到如此的，必然是九级以上实力！”
“而华夏九级，尽皆在此，除了姜凡！”
“所以，答案很明显了吧？”
洪天干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却听黝黑圣裁官打断他。
“我知你是姜凡曾经的老师！”
“对他护佑，可以理解！”
“因此，我愿意给你一次机会！”
“此前欺骗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
“只要你能说出当前姜凡的去向，我便可饶你一命！”
洪天干摇摇头。
“我不知道姜凡现在去往何处！”
他似乎知道自己的结局。
深吸一口气，强行支撑着身子坐正，如解脱般面露微笑。
“就算我知道他的去处！也不可能告知于你等！”
“姜凡是我的学生，一日是我的学生，终生便是我的学生！”
“一个师长，怎会为了活命，出卖自己的学生？”
“呵呵，你们这些蛮人，跟你们说了也不懂！”
说着，他如同梦呓般喃喃自语。
“我这一生，很是失败！”
“修习旧法，本想开辟出一番天地，但却处处落后于同辈！”
“原本已打算在第九武道大学苟延残喘，度过余生，却没想到收了姜凡做学生！”
“姜凡，是我所有学生里，最优秀的一个！”
“他不仅天资聪颖，而且勤奋异常！”
“区区二十岁的年纪，能够登临到九级至高的层次，老夫作为他的师长，与有荣焉！”
“他现在已经成长到老夫难以企及的高度，老夫无法为他提供更多帮助！”
“这唯一的一次机会，老夫自当全力以赴，护他周全！”
说着，他屈指一点，便打算自绝于此。
‘噗！’
一道攻击袭来，顿时打断他的动作。
黝黑圣裁官脸色难看。
“哼！”
“想自尽？哪有那么容易？”
“今日，我便违背武道神殿的公约，将你在此正法！”
“我看那姜凡，是否会眼睁睁看着他的师长，死于我的手中！”
说着，他一指点向空中。
刹那间，天地齐暗。
一道擎天巨指，横压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