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戏忠挥手阻拦。
“戏先生？”曹操眉头微皱，眼睛一眯。
冷眼看向戏忠。
如果此人也是心向韩明，那也只有悄无声息的随着韩厉下地狱了。
如今得罪了韩厉，也就是得罪了韩明，这些人，不能再活下去。
程立也是心中一紧。
他也看出了事情不对劲。
韩厉面对死亡，竟信誓旦旦的相信韩明会为他报仇。
看来事情严重了，至少，韩厉应该是能确信韩明能得到消息。
或者确信韩明会知道韩厉等人是被自家主公杀的。
莫非......他们......是韩明的情报人员？
“糟了！”
程立眉头紧皱。
有些担忧地看着戏忠，这一刻他特别想知道韩厉等人是不是为韩明做情报的。
如果是，那韩厉等人的路线和行踪必然是时时刻刻都被冀州其他情报人员得知的。
如此一来，东郡危险了。
身处东郡，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韩明。
毕竟还要发展。
轻则被遏制发展，重则可能要失去东郡。
就看韩明会不会顾全大局了。
应该会吧！
他有些笃定。
但还是有点担忧，现在得罪冀州不智啊！
“明公可知他们是何人？”戏忠不动声色地看着曹操。
对曹操，他有些不满。
杀伐果断可以，但杀伐太过果断也不好。
“韩明麾下士卒！”曹操沉吟道。
“明公不知......他们专为韩明做情报，只要他们在哪里不见了，想必韩明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而他，韩厉，为韩家旁支，可以说是韩明之兄，明公眼下......恐怕......”
戏忠淡淡地说道，顺便眼神示意了一下韩厉。
眼中罕见地对曹操升起一丝担忧之色。
毕竟曹操是为了得到自己而得罪韩厉的。
“什么？”曹操满脸大惊。
看向韩厉，脸上阴晴不定。
还以为只是韩明早早派出去寻人才的几个人。
如果是这样，那韩明应该是很久不会得到这些人的消息。
没想到......
他有些担忧地看向程立，却发现程立也是满脸担忧的看着他。
见此他面色有些沉重。
“先生......可否保证韩明得知他们的消息？”曹操沉默片刻，低声说道。
他不经意地扫了一眼韩厉，却发现韩厉一脸嘲讽的表情。
他心中一沉。
眸子黑沉沉地看着戏忠。
想听到一声不能保证。
但他注定失望了！
“忠在荆州，自暴露行踪后，无论是后面的行踪还是所做的事，皆......咳咳......皆逃不过韩厉等人的耳目。眼下我等到了东郡，想必邺城已经得到消息了。”
戏忠摇了摇头，坦诚地说道。
声音中带着些许无奈。
他其实还不想前往冀州的。
他想再等等。
“嗯？竟会如此？”曹操瞳孔一缩，心中极度震惊。
情报？
还如此厉害的情报？
“莫非韩明数年前已经开始做起了情报？”曹操低声问道。
毕竟情报要做这么厉害，没有几年怕是不行的。
“非也！据忠所知，冀州情报不到一年，不过......或是因为那个大才有鬼神莫测之能，而韩冀州更是全力支持，所以冀州情报得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戏忠摇了摇头，苦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