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族扶我青云志,我赠族人朱紫袍

第386章 还能比当官累吗?

陈大人有底气得罪百官,得罪阁老,还能屹立不倒,必然是其家族在身后给其保驾护航。

如此一想,胡德运就知自己选对了路,心下大喜,跟随陈砚和刘子吟进了杨夫子的屋子。

得知杨夫子乃是陈砚的恩师,刘子吟和胡德运立刻恭敬行礼。

杨夫子自是热情招待,得知几人还未吃饭,杨夫子便将留好的饭菜端出来,在屋内的炉子上架口铁锅,将菜热好,便招呼众人脱了鞋子上炕。

几人在外吹了许久的寒风,此时往热炕上一坐,暖意便从尾椎骨传遍全身。

因是留给陈砚和陈老虎二人的吃食,菜不少,饭就不够了。

夫子当即就拿了番薯在炉子上烤,很快整个屋子全是番薯的甜香。

等烤好了,一人手里塞一个,又能暖手又能填饱肚子。

胡德运边吃边夸赞夫子不止学问好,厨艺更是比他从江南请的厨子还好云云,夸得夫子喜笑颜开。

陈砚便对周既白道:“这就是为官者头一个要学会的本事——拍马逢迎,胡大人是个中翘楚,你好好学着吧。”

周既白听了会儿,便摇摇头,小声对陈砚道:“他如此实在有些刻意,我还是更喜欢你那润物细无声的逢迎。”

如此赤裸,少了些气节。

陈砚道:“这就是你不懂了,对不同的人,这逢迎的方式需得不同。那等喜高调,个张扬者,用胡大人这等方式有奇效。对那些个逢迎听多了的,诸如天子等人,便要润物细无声。”

总而言之,一头驴有一头驴的栓法。

周既白对陈砚郑重点头,又去看胡德运,只是没一会儿,他便皱了眉,对陈砚道:“有些难。”

少年脸皮薄,实在有些拉不下脸。

陈砚了然,笑着对胡德运道:“胡兄,我这位兄弟过了年就要参加春闱,这策论实在有些薄弱,不知能否劳烦你指点一二?”

胡德运正在兴头上,便将胸脯拍得“砰砰”响,道:“此事交给我就行,我胡德运为官多年,摸透了些门道。”

陈砚笑得意味深长:“我这兄弟颇为好学,怕是要辛苦胡兄了。”

胡德运心想,他自己当年也好学,左不过是多读书多写文章,先生再指点一二便是,能有多辛苦。

他还怕陈砚将他赶出去,如今找到个活儿干,就可顺理成章在此住下,何乐而不为?

“好学是好事,再苦再累,还能比当官累吗?”

胡德运哈哈笑着道。

陈砚回头对周既白使了个眼色,周既白立刻端正地从炕上下来,对着胡德运郑重行了一礼,道:“如此便劳烦胡大人了。”

胡德运摆摆手:“无妨无妨,一会儿吃完饭,你我就开始。”

来蹭吃蹭住,总要有点诚意。

等到后半夜,他眼皮都睁不开,而周既白还精神抖擞地追问他种种朝堂之事时,他无比悔恨自己今晚就开始的决定。

天又不是不会亮了,他怎么就迫不及待要在夜间就开始?

也是到了那时,胡德运才明白为何他说出“今晚开始”这句话后,陈砚会与杨夫子道:“往后夫子就能好好歇着了。”

为了方便周既白学习,胡德运被安排与周既白睡一个屋。

如此一来,胡德运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苦熬。

好不容易熬到丑时,见周既白依旧精神抖擞,胡德运便只能推说自己才从诏狱出来,身子疲乏,才被放过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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